,乔灵雁满腹委屈冲子苓大喊“你就是想要她做你的妖奴是吧”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到现在也没来向师尊认错。
得知又是因乔灵雁产生的事端,子苓沉沉叹气,耐心纠正“桑桑从来都不是师父的小、妖奴,桑桑是师父的孩子,师父会一直照顾你。”
不料桑桑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桑桑不是师父的孩子,桑桑有自己的爹娘,师父照顾桑桑,桑桑做师父的小妖奴。”
在此之前,子苓从未和桑桑谈论过两人的身份关系,他虽无法正式将桑桑收为徒弟,但素日言行都将桑桑当做晚辈教导,又因着他一直让桑桑喊自己师父,潜意识里便认为桑桑明白二人实际上就是师徒关系。
今日,阴差阳错,突然发现桑桑对两人关系的认知居然天差地别。
两人鸡同鸭讲好一会儿,子苓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桑桑是被乔灵雁从无瑕之地的拍卖场买回来的。
拍卖场鱼龙混杂,桑桑在那里作为拍卖品,被提前驯化过。
训练桑桑的人做了两手准备。他教导桑桑,若是将来成了某位修士的灵宠,那自然只需做好灵宠的职责;若是有一日得以化为人形成为某位修士的妖奴,需得学会讨好主人,得到主人的宠爱。
至于如何讨好,那人没有对桑桑说得太清楚,修士宠爱妖奴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喜欢亲自将其调教得合乎心意,不喜旁人过多干涉。
所以其实桑桑化为人形后一直紧紧跟在子苓身边,不光有受到刺激性子胆怯的缘由,还因为她始终牢牢记得要“讨好”子苓。
她乖乖听子苓的话,让叫师父就叫师父,让学穿衣就学穿衣,到了夜晚会很主动地钻进他怀中睡觉,从来不掩饰对他的灼灼爱意。
如果这可以被称之为爱的话。
说不清心中的五味杂陈,看着十分固执己见的桑桑,子苓难得无法做出决断。
桑桑和乔灵雁是不同的。
后者,在子苓膝下长大,从幼时起便接受正统人伦纲常的教导,子苓于她而言亦师亦父,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她能大逆不道地对“父亲”产生异样情愫,才让子苓疏远排斥了她。
前者看着还坐在自己腿上的桑桑,子苓原本摩挲她耳朵根的手,指尖泛红,慢慢蜷缩回掌心,藏进袖中。
都是他的错,是他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桑桑的观念有异,还自诩良师教导她这么久,到如今一切都乱了套。
都是他的错。
桑桑对自己妖奴的身份深信不疑,也一直认真地履行着讨好子苓的职责,若是现在将她认定的观念打破,他怕会对桑桑造成更大的伤害。
难得的,子苓仙尊想要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丢到一旁,想要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他低头,桑桑正依偎在他身前,耳朵一弹一弹,悄悄晃着小腿,尾巴在他腰上轻轻扫过。
鬼使神差,他说
“桑桑,这些话,不要和旁人说。”
“谁都不可以说。”
柳和玉发现子苓仙尊和桑桑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
他是万剑宗为数不多知道桑桑真实身份与内情的人,因此时不时会来看一眼桑桑的情况,对外桑桑是仙尊的小侍,实则仙尊从不舍得让她干活,一向带在身边亲力亲为地教导,比之当年教导小师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最近,他却发现仙尊似乎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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