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迈入大学校园。
上一回,她与丈夫送许年去机场,满心不舍,当天晚上回到家,担心地睡不好觉,过了好几天都不习惯家中少了个人。
如今,连嗒嗒也离开家了。
想来今晚他们又要难以入眠。
不过即便如此,这仍旧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日子
京市大学食堂的饭菜很香,这顿晚饭,许广华与付蓉吃得赞不绝口。
临走的时候,付蓉揉揉嗒嗒的头发,一本正经地叮嘱“嗒嗒,在学校里也得惦记着学习,别一天到晚跑食堂吃饭。”
“我一天就跑三次”嗒嗒承诺,“早中晚,就吃三顿。”
付蓉“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你进去吧。”
嗒嗒摇摇头“爹娘先走吧,我一会儿再进去。”
许广华与付蓉没有再坚持,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走得远了。
望着父母的背影,嗒嗒的眼眶不自觉湿润。
她会想爹娘的。
嗒嗒的眼眶红了红,有泪光在眼圈里打转。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白净又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手中还握着一张手帕“你要不要擦擦眼泪”
嗒嗒回过头一看。
这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短短的头发就像是刺猬,眼神清澈却又温暖。
一对上嗒嗒的眼睛,这男孩子挠了挠头,笑容干净“你为什么哭啊,是想家了吗”
“你不会想家吗”嗒嗒看看他胸口的校牌,上面写着他是医学系二年级的学生。
对方摇摇头“我没有家,当然不会想啦。”
怎么会没有家呢
嗒嗒奇怪地看着他,但见他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落寞的表情,甚至像是习以为常,就没有再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嗒嗒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对什么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朋友啦。
“谢谢,我不要用你的手帕。”嗒嗒说道,“我要回宿舍了,再见。”
“为什么不要啊”他的语气很疑惑。
嗒嗒有些纠结,看看他手中的手帕,又看看他的眼睛,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我可以用手擦眼泪。”嗒嗒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她刚哭过的眼睛就像是兔子一样,怯怯的,又红红的。
男孩看着她许久,忽地眉头拧了拧,又立马舒展开来“我这手帕是干净的,新的”
然而嗒嗒已经转头,往宿舍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男孩将手帕重新放回兜里。
“肖顾”一道朝气十足的声音传来,紧跟着,那人抛来一个篮球。
肖顾一抬手,就将篮球接住,动作利落。
“你看什么呢”
“刚才有一个新生,我看她哭了,就把手帕给她,但是她好像嫌我的手帕脏”
对方发出无情的爆笑声。
肖顾用胳膊肘没好气地推了对方一把“走打球去”
只是往篮球场走时,他的指尖虽转着篮球,神情却有些怔愣。
“你想什么是不是刚才那个新生长得很好看”边上人凑上来,欠扁地笑道。
肖顾没有回答。
他不是觉得刚才那个新生好看,虽然她是挺好看的,但是他全程盯着的,是那双眼睛。
他好像见过那双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那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下次见到,一定要问一问。
嗒嗒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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