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踢他一脚,啐他“我还能不了解你”
说罢,晃着蒲扇思量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妈找人帮你去问问吧。就你这磨磨蹭蹭的,等到人家嫁人当妈了你也没憋出两句话来”
赵言诚心头一跳,心说妈哎,你儿子我已经问过好几回了。“
还是别了妈,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肯定问她,小沅同志是个讲究感情的人,现在她对我又没那方面的意思,要是妈你这么直愣愣地去问,她肯定会躲着我。”
赵母烦躁地摆手,“哎呀算了算了,懒得管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了还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我跟你爸还不是见了一面就结婚了,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嘛”
赵言诚笑着没说什么,这种思想确实是现在的主流,可他就是不想让自己也活成这样。
要是娶不到喜欢的姑娘,不结婚又如何
回了房间,躺在凉席上,赵言诚牵开手帕,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角落里绣着的一丛翠竹,脸上忍不住露出个笑来。
把手帕盖到自己脸上,赵言诚闻着上面若有似无的幽香,不无窃喜地在心里感慨哎呀,看来他这辈子是打不成光棍了。
沅舒窈听了李桃花说的话,偷偷摸摸跟人处上了对象。
一开始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等到渐入佳境后,才体会到了谈对象的甜蜜。
他送了发夹,自己回赠了手帕。可惜现在不好买到彩线,她只绣了一丛翠竹在上面。
每日早上上工时遥遥相望,默契地对视一眼,再别开脸抿唇偷笑。
干活时他会溜达过来,看她累了,还会以“教导”的名义抢了她的活儿,让她站在旁边“好好学”,自己一教就把她的活儿都给干完了。
一开始还没什么,等到多来几次,队上的人就都知道,赵队长在追求女知青了。
其他男同志难免蠢蠢欲动,毕竟赵队长给他们开了个如何接近小沅同志的模范。奈何除了赵队长,其他人都没能从小沅同志那里讨到帮忙的机会。
问就是赵队长是教她,自己的工作应该自己干。
其他人也想教她不好意思,她只接受组织上的教导,其他人都是怀有目的的私人行为。
到了晚上乘凉的时候,沅舒窈在跟李
桃花分开后,总能在路边看见等了不知道多久的他。
半个多月后,李桃花不知道有什么事,不再每天晚上都来找沅舒窈乘凉了。
换作以前,沅舒窈还要失落一下,这会儿却来不及失落,就看见了某人的喜形于色。
两人晚上能有更多相处的时间了。
赵言诚会给她带家里摘的果子,或是自己去开会时买的糖果,还会给她编装蝈蝈的小笼子,抓一只蝈蝈装进去,能让她玩很久。
等到分开的时候,她再把蝈蝈放了,悄悄带回去一个小笼子。
到八月末秋收开始的时候,她的床头已经偷偷藏了二十多个已经风干的小笼子了。
这一晚圆月,夜里也亮得很,避开乘凉的人,赵言诚带着沅舒窈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前面就是一大丛夜来香,倒是免了蚊虫的侵扰。
这里是赵言诚专门找的两人晚上约会的地方,因为旁边就是赵家一处破烂的老房子,平时也没人晚上会过来。
“明天就要开始收稻谷了,我到时候给你安排去晒谷子。”赵言诚试探着看了看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