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缓下来,“戚淙,这是你进圈的第一步加油。”
戚淙脚步一停,回看赵振勋,朝赵振勋笑了笑“谢谢你,赵哥。”
一行人朝着酒店门口走去,戚淙走在人群最中心这以前是沈嘉的位置。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但戚淙并不会因此怯场。他直视被门挡住的大堆媒体,想起戚音早上发的那个视频,抬手,握了握脖子上的王冠挂坠。
都结束了。
旋转门转开,那些本来被玻璃阻挡的闪光灯连成了片,亮得像是想闪瞎人眼,无数短炮试图伸到面前,又被保镖挡在安全距离之外。
“戚淙你和江兆言还有联系吗”
“戚淙,你母亲在视频里说要翻的旧账是什么”
“你真的有被江兆言精神虐待吗”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你真的失忆了吗”
问题叠着问题,大家互相抢话,反而弄得没一个人的问题能被听清。突然,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凭借其音色优势,强势压过所有声音,将问题传达到每一个人耳边“戚淙推母亲出面帮你洗白,你觉得这是为人子该做的吗”
记者们一静。
赵振勋皱眉,扫一眼那个记者拿着的话筒上的标志,之后看向戚淙。
戚淙在保镖的帮助下站定在所有镜头中心,看向那位问话的女记者,表情不怒不喜,语气毫不退让,回道“如果你认为解释和澄清是洗白,那么我对你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有无可奉告。以及,为了不辜负我母亲的付出和期望,我不会回应任何和江兆言有关的问题,我也回应不了,因为这个人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我以前确实是当事人,但我现在是旁观者。”
话音落地,不管是被回答的记者,还是其他记者,都露出了错愕和反应不及的神情。
等等,这新人怎么是这个样子的这种问题居然回了回的态度还这么果断和强硬。
不是被精神虐待,生病的病人吗按常理来说,这时候不该卖卖惨吗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赵振勋听完戚淙的回应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他放心地收回视线,朝记者们说道“戚淙还要去工作,不能耽误太久,五个问题,你们商量一下要问什么,咱们也不好一直堵着人家酒店的大门。”
记者们回神。他们又看看戚淙,互相对视一下后,真的开始商量起来。
都是在娱乐圈里混饭吃的,未来打交道的次数绝不会少,记者们对新人可以不客气,但赵振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很快,记者们商量出了结果,开始问问题,态度比之前那位女记者客气礼貌了许多。
记者们问的问题和赵振勋猜测的差不多,戚淙一一回应,语言简练,态度不卑不亢。五个问题答完,保镖准备护着戚淙离开。
记者们识趣让开。
小韩快一步掏出钥匙将停在酒店门口不远处的保姆车解锁,刚要过去拉车门,停在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开了门,顾浔跨步从车内出来,朝已经走出记者包围圈的戚淙笑笑,说道“淙淙,我来接你出关了。”
戚淙愣住,赵振勋狠狠皱眉,记者们则在呆了一下后,齐齐激动地朝着这边涌来。
快门声和询问声再次铺天盖地。
“顾浔你是来找戚淙的吗”
“顾浔你和戚淙是什么关系”
“顾浔,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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