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抬眸望过去,祁丹朱和朝朝坐在暖炕上,祁丹朱将窗棂支开,朝朝不舍地摸了摸琉璃瓶,他们一起掀开琉璃罩,将蝴蝶放了出去。
蝴蝶在琉璃罩里动了动翅膀,飞了出去,它在空中盘旋两圈,展开漂亮的七彩翅膀,飞回花丛,逐渐消失是在夜色里。
朝朝攥着小手,眼巴巴地看着它飞远,虽然不舍,但没有挽留,还乖乖挥了挥手,蝴蝶不见了之后,他身子一歪,失落地靠在了祁丹朱的身上,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
祁丹朱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朝朝的身体绵软而温暖,她垂眸看着朝朝,一颗心变得绵软,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朝朝的头顶,稍触即离。
君行之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压抑着胸口翻江倒海的情绪,手指攥着门框,指骨微微泛白,半天都没有动。
曾经,他是那么希望自己每天回府的时候都可以看到这一幕。
他在心里轻笑了一声,轻轻闭了闭眼睛。
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直到朝朝回过头来,开心地唤了一声,他才动了动,压下眼中的情绪,换上冰冷的神色,抬脚走了过去。
朝朝扑进他怀里,君行之将他抱了起来。
祁丹朱看到君行之愣了一下,下地将鞋穿上,拘谨地站到一旁,看着他们心中一阵酸楚,微微垂下眸。
朝朝指着祁丹朱,想告诉爹爹,却不知道该叫什么,苦恼地紧了紧鼻子。
君行之抱着朝朝坐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祁丹朱,开口道“朝朝,她以后就是你的奶娘。”
祁丹朱本来也没想过君行之会告诉朝朝她的身份,她之前抛下他们离开,君行之亲自将朝朝照顾长大,她没资格回来便想让儿子接受她,更何况她担心骤然告诉朝朝,朝朝会无法接受。
朝朝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娘娘”
朝朝虽然已经会说话了,但是有些比较难的字还是说不清楚,例如蝴蝶的蝴、漂亮的亮和奶娘的奶。
君行之轻轻皱眉,看着他纠正,“是奶娘。”
朝朝眨着眼睛看爹爹,被弄糊涂了,这次只肯说一个字,“娘”
祁丹朱明知道他不是在叫自己,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君行之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朝朝不说话,他每次不说话的时候,朝朝都有些怕他,朝朝在他怀里动了动,又试着叫了一遍,“狼狼”
这次连娘都不会说了。
眼看着君行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祁丹朱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别为难朝朝了,朝朝实在不会叫就算了,慢慢来。”
君行之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一个将他生下来当作筹码,说走就走的娘,配听他叫娘么”
祁丹朱微微愣了一下,解释道“我没把朝朝当作筹码我虽然用朝朝跟陛下对峙过,但绝对没想真的利用朝朝做什么,更没想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
她当初虽然置问过锦帝是否会像当年害祁明渊一样害朝朝,但她当时心里清楚,有陈皇后和陈家在,锦帝这一次根本无法伤害君行之和朝朝。
陈皇后的父亲曾是沂临县太守,锦帝能够起兵少不了陈家的帮助,陈家虽然平日低调,但他们手里的权利足以保住君行之和朝朝,她从未想将他们置身于危险当中。
朝朝坐在君行之怀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低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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