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不少。
孟九思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已经靠在君行之身上打瞌睡的祁丹朱,拱了拱手,朝门口走去。
走至门口,他忍不住回眸望去,君行之正小心翼翼将祁丹朱抱起,朝内室走了过去。
君行之动作轻柔,能看得出对祁丹朱珍重而温柔。
祁丹朱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面容静谧,一副全身心信赖的模样。
孟九思垂下眸子,迈过门槛走了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扉。
月色褪去,太阳初升,他站在门口看着破晓的阳光在地上洒下余晖,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脚去了隔壁。
祁丹朱和君行之没有睡太久就起来了,他们心里担心百姓,睡不安稳。
百姓们跟他们一样几乎一夜未睡,也早早地起来了,百姓们六神无主,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好来找君行之。
祁丹朱和君行之醒来之后,知府门外都是百姓们哭天呛地的声音。
孟九思已经连夜派兵出去散布消息,相信外面的商户们很快就会知道消息,不过等待还需要时间。
在确定真的能换来粮食之前,他们还不能将此事告诉百姓们,免得百姓们希望落空,会空欢喜一场,也免得坏人得知消息之后会肆意破坏,昨夜黑衣人的幕后主使还没有查清,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君行之睡醒之后就直接去审问李奎林和那些黑衣人了,黑衣人们训练有素,昨夜就已经全部自杀身亡,君行之去的时候只看到他们冷冰冰的尸首。
至于李奎林,他一问三不知,根本不知道是谁突然来救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放火烧了粮草,他说他当时只是看到有人要带他逃出去,所以便跟着走了。
君行之仔细审问了两刻钟,看李奎林满头雾水的模样,也问不出什么,便离开了。
反正李奎林罪无可恕,已经逃无可逃。
青枚端着早茶进屋,将茶盏放在桌上,听着府外百姓们的哭泣声,叹息道“沂临县这几年可真是多事之秋。”
她昨夜睡得太熟,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感叹完之后,又出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习绿将茶盏倒满,跟着感叹道“奴婢也想不通,为什么沂临县连续两任知府都没有一个是好官,哎”
她声音有些低落,止不住地心疼着沂临县的百姓。
祁丹朱用茶盖轻轻拨弄着茶盏里漂浮着的茶叶,看着清透的茶水道“陛下根本就不想让沂临县富强起来,当然不会派好官前来。”
习绿疑惑抬眸。
祁丹朱声音清冷道“陛下只会在官员当中挑选一些碌碌无为的人过来为官,这些官员往往不是沂临县本地人,他们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更不了解当地的情况。”
习绿拿了束野花插到桌上的花瓶里,低声道“其实奴婢一直想不通陛下为何这样对沂临县,他即使不肯厚待沂临县,也可只将沂临县当做一个普通的地方,为何要如此针对沂临县沂临县就算富裕起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祁丹朱弯起一抹讽笑,“因为他不想让沂临县重新回到百姓的视野当中,甚至不敢在朝堂上听到沂临县的三个字,他只希望沂临县无声无息地待在这里,最好谁也不要注意到。”
习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豁然开朗道“原来他也会心虚。”
对啊,锦帝也会心虚,他担心百姓们过于关注沂临县,也担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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