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虽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我是这里的常客,您以后来他不会拦你的。”
这里平日座无虚席,所以除非是常客或者有常客介绍才能进来,否则一般人无法进入。
姜仁扈摸着胡子点了点头,这里坏境清幽,佳肴美味,除了外面吵闹些,剩下的都挺好。
两人坐了一会儿,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让人想不注意都难,着实有些扫兴。
祁丹朱微微拧眉,趁店小二过来送糕点的时候问道“你们这里平日不是挺安静的么,今日怎么如此吵闹”
店小二肩膀上搭着布巾,闻言看了一眼外面那桌吃客,愁道“客官,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的确是不让喧哗的,毕竟小店环境清幽,来此的客人都是喜静的,但是哎小的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外面那桌人是新科状元和探花,还有他们的朋友们,我们刚才已经劝说了几次,可他们兴致正浓,根本不肯理会我们。”
店小二叹息一声,语气有些委屈道“新科状元和探花如今风头正盛,京城里的人巴结讨好他们都来不及,我们小店人微言轻,实在是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姜仁扈听说外面那桌人里有新科状元和探花,不由意兴阑珊地往外看了两眼,轻轻撇了撇嘴。
店小二点头哈腰地赔罪道“客官,要不小的多送您二位几盘糕点赎罪行么您二位多多包涵,实在是不好意思。”
祁丹朱不想为难他,摆手道“不必了,我们这些够吃了,你下去吧。”
“是是是多谢客官谅解。”店小二赶紧一边陪罪,一边躬身退了出去。
祁丹朱无奈摇头,低头继续吃糕点。
姜仁扈静下心来细细品茶,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吵闹。
他喝了两口茶,无奈放下茶盏,凭白被扰了兴致,忍不住有些气恼,他探出头去张望,想看看能打败君行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透过遮挡的珠帘,能看到那桌上首的位置上坐着两个人,被众人吹捧着,他们应该就是今科状元和探花。
姜仁扈心里微酸的想,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没比他徒弟强,反而不如他徒弟长得英俊。
那桌人声音高昂,气氛热闹,似乎酒过三巡,正在玩飞花令。
飞花令是行酒时的一个游戏,行令人先吟一句诗句,对令人对出的诗句要跟他格律一致,是文人间常玩的游戏。
姜仁扈侧耳听他们玩了一会儿,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拧眉看着那群人,目光有些诧异。
“不知所谓,狗屁不通”他忍不住怒道。
祁丹朱正在低头吃茶饼,闻言惊讶抬头,“师公,您在骂人”
“”姜仁扈看着面前的徒孙,声音哽了一下,黑着一张脸道“你听错了。”
“那你刚才说的是狗”
“吃你的茶饼。”姜仁扈没好气地把她面前的盘子往她面前挪了挪。
“他们玩的很差吗”祁丹朱眨了眨眼睛,抻着脖子往外面望了一眼,“我听不懂这些。”
姜仁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不成器的徒孙,“你听得懂什么”
祁丹朱无辜地吐了下舌头,顺势往屋外看了看,随口道“今科状元和探花原来长这样。”
外面被众人捧着的两个公子应该就是状元和探花,他们一个穿着缇色锦服,身材肥硕,满脸横肉,身上还带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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