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我心目中的英雄,那么那西汗王作为乌亥里王子的父王,自然亦然,如果乌亥里王子如果输了,那么就代表那西汗王根本不值得我嫁,更不能成为我心目中的英雄。”
乌亥里毫不犹豫的点头,“老子同意”
祁丹朱微微颔首,扬声道“第一场考验骑射,第二场擂台比试,第三场”
她略微顿了顿,还未想好第三场比试要比什么。
乌亥里信心满满,将手一扬,满不在乎道“先将前两场比完再说,反正你们大祁的男子不过尔尔,说不定前两场都是我赢,根本就不需要第三场比赛。”
他说话的语气对大祁男子颇为轻视,在场的男子听了之后都有些气愤,恼怒的看着他一眼。
连姜仁扈都忍不住哼了一声“大言不惭。”
祁丹朱爽快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便等两局过后,我再说第三轮的比赛方式。”
乌亥里满不在乎地点头同意,“公主既然如此爽快,前两场比赛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决定的,那么如果有第三场比赛,就由你来决定比赛内容。”
祁丹朱轻轻点头,就这样决定下来。
君行之目光静静地看着祁丹朱,忽然站起来,毅然决然地走了出来。
姜仁扈一愣,喊了一句不要冲动,想拦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姜仁扈眼底泛起焦急之色,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忍不住担忧起来,现在祁丹朱的事还没有解决,君行之别又出事才好。
他知道君行之心里焦急,他也一样,可此事事关两国邦交,不能冲动,要从长计议才行。
他旁边的友人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忍不住道“你这徒弟和徒孙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他们一个是娇蛮公主,一个本来稳重,但一碰到另一个人的事就变得莽撞冲动,他们二人凑在一起,你这先生不容易做呀,日后怕是有的头疼了。”
“胡说”姜仁扈放下按揉太阳穴的手,没好气道“是丹朱任性吗分明是事情一直找上她行之如果不出面,他就枉为人师枉为我的徒弟”
友人看他护犊子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收徒弟的时候不情不愿的,现在又喜欢了”
姜仁扈没有理会他,抬头看着台上的祁丹朱和君行之,叹道“都是好孩子。”
陈皇后头顶的凤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发出刺目的光芒,偏头时正好照射在他的眼睛上,他目光闪了一下,眼睛被刺得有些痛,忍不住收回了视线。
他看着陈皇后,垂下眼睛摇了摇头,悠然叹息。
都是好人,可这吃人的皇城当中,能容得下几个好人
君行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脚步稳重地走到正中央,行了一礼,沉声道“陛下,草民君行之,斗胆想参与比试,代表大祁男儿与乌亥里王子一较高下。”
这个时候,他只想尽自己所能跟祁丹朱站在一起。
祁丹朱眉心一跳,不自觉抬头,遥遥望向君行之,神色怔然。
锦帝看着君行之陌生的面容面露疑惑,张全赶紧附到他耳畔,低声解释道“陛下,这位就是姜太傅的学生,也是九公主的先生。”
锦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姜仁扈之前亲自向他请示,要带徒弟来草场,他当时还惊讶于姜仁扈对这个徒弟的上心,随口答应了下来。
姜仁扈这些年在朝中一直无牵无挂,只偶尔做几首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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