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祁明胥。
后来锦帝登基为帝,祁明胥母亲得知消息后找了过来,锦帝这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当时祁明胥已经七岁了。
后来锦帝调查过得知,那女子这些年已经辗转跟过几个有钱男人,她见锦帝做了皇帝,才跑过来想要母凭子贵。
可她不知道,因为她当年出卖祁家事,早就害得祁家家破人亡,锦帝也早就知道了真相,只是一直忙着国家大事才没顾上处理她,她这样跑回来无疑是自投罗网,最后落得一个去母留子下场。
她没有留下任何姓名,甚至连祁明胥可能都不知道她名字,就算知道,也只敢深深埋在心里,不敢多说半个字。
祁明胥身世并不光彩,锦帝最恨被人背叛,他虽然认了这个儿子,但是对祁明胥很冷淡,好在祁明胥这个人想得开,这些年来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是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
祁丹朱淡笑道“最近朝中是非多,皇兄能忙里偷闲也是桩好事。”
“皇妹此言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祁明胥大笑两声,仰头饮了杯酒,咂着嘴说“最近朝中确是多事之秋,沂临县案子引出了一堆是是非非,光粮草被烧这件事就得好好调查,现在吴赤东虽然死了,但这桩案子还没有完,估计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把当年那些玩忽职守漏网之鱼都揪出来,朝臣们这次可有忙了。”
他摇头叹息道“吴赤东死有些可疑,但现在也没有人有功夫去深究了,毕竟他只是一个罪臣,死了便死了,父皇都不在意,其他人也懒得去调查。”
“如今最要紧是右翼将军之位悬空,急需一位新右翼将军顶上,朝臣们觊觎这个位置已久,一群人抢破了头想要这个位置,父皇迟迟没有定夺,朝局混乱,烦不胜烦。”
“明毓回来得正好,我可以趁机偷个懒,乐得逍遥自在,免得他们争抢时候殃及到我这条无所事事小池鱼。”
祁丹朱轻轻点头,看似无意问“皇兄觉得父皇会让谁承了这右翼将军位置”
祁明胥夹菜动作变慢,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我估计是沈厚”
祁丹朱面色不变,只问“此话怎讲皇兄为何觉得会是他”
“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现在朝廷中大多数人都这么想,沈厚这些年一直跟在沈关山身边带兵打仗,也算有些经验,更何况沈关山就这么一个儿子,明显有意培养他接自己位置。”
“沈关山现在年纪大了,过几年估计就要回去颐养天年了,沈厚正是子承父业好时候,这次”祁明胥声音又压低了一些,神神秘秘道“这次沈关山态度颇为强势,已经在朝堂上堂而皇之举荐了几次,看来对右翼将军这个位置志在必得,父皇估计会给他这个面子。”
沈关山一直是锦帝左膀右臂,他若非要这个位置,锦帝应该不会驳了他颜面。
祁丹朱点点头,对祁明胥竖起了大拇指,似笑非笑道“皇兄言之有理。”
祁明胥愈发得意,一脸指点江山模样靠在椅背上,“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将沈厚打了,害得他在家休养了一个月有余”
“是有这么回事。”
这件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祁丹朱也没有理由去掩饰。
祁明胥一脸高深莫测道“听皇兄一句劝,你赶紧找个机会跟沈厚缓和一下关系,否则等他以后做了右翼将军,手中权势变大,可就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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