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他能用藤条打到你全身是血,我娘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忍不住掉眼泪,可你父亲愣是一点也不心疼,虽说他是为了你好,但着实是狠心,有时候我真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爱你还是恨你。”
君行之沉眸,抬起手臂轻抚了一下后肩,那里有一道疤痕,是以前被打时留下痕迹。
钱衡知道他不愿提及父亲事,未再多言,只道“走,我陪你去山上采药。”
君行之父亲身体有恙,一年大多数时候都缠绵病榻,俗话说久病成医,君行之从小照顾他,也懂了不少药理,偶尔会自己上山去采药给他父亲。
君行之平日自己能省就省,却托人往乡下送了不少吃、用给他父亲,可以说是极为孝顺。
他父亲对他那样狠心,他如今还能如此孝顺,实属不易,钱衡心中既同情又钦佩,平时愿意多帮帮他。
君行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天快黑了,你回书院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自己去我不放心。”钱衡站起来,态度坚决,“我来都来了,你别再多说,也别再耽搁时间了。”
君行之轻轻颔首,“多谢。”
他们一起站起来,朝远处山上走去。
夜幕四合,月朗星稀,京城外树林里,一辆不起眼马车停在树林当中。
三名身穿布衣男女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跪地叩拜,声音哽咽,“草民替沂临县百姓们多谢恩人”
夜风吹拂起马车车帘,车内安静片刻,一双芊芊素手掀开车帘,月光映出一张姣美面庞。
三人眼前一亮,更快速地叩拜,目光激动,声音隐含哭音地道“多谢恩人多谢殿下殿下大恩大德,草民们感激不尽”
祁丹朱从软轿中走出来,抬了抬手,习绿走过去将他们三人扶起来。
三名男女擦了擦泪站起来,在月光下露出端正面容,正是那日揽月楼中状告知府阿大、杏林和阿花。
习绿送上包袱和银两,叮嘱道“这是殿下给你们,你们回去之后好好生活,切记殿下帮你们事绝对不可以声张。”
三人惊慌不已,连忙推拒,“贵人们放心,此事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绝不会说出去,但这银子我们绝不能要,殿下愿意出手我们已经是大恩大得,我们不敢再有奢求。”
祁丹朱柔声开口“你们回去路上需要盘缠,剩下你们带回去给沂临县需要百姓,能帮多少帮多少,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习绿拍了拍他们手,“殿下一片心意,不要再拒绝了。”
三人忍不住啜泣起来,感激涕零,又跪下拜了拜,不断垂泪。
习绿看了一眼天色,催促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快些上路吧。”
他们含泪点点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祁丹朱道“万事小心。”
他们连声应是,千恩万谢,不敢再耽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待他们走远,习绿左右张望了一下,扶着祁丹朱上了马车,将车帘遮住,悄无声息地扬鞭赶马离开。
马车滚滚向前,留下深深轮印,快速消失在浓厚夜色之中。
马车离开之后,不远处树林里传来声响,君行之和钱衡背着竹篓,手里拿着几样刚采摘药材,从一棵高大槐树后走了出来。
钱衡挠了挠头,疑惑道“刚才那女子是谁,叩拜人为何称呼她为殿下难道她是京城中哪位贵人”
他早年挑灯夜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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