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不理她,小时候也是,因为周宜宁说不喜欢她,沈言均有时候就避着她,她想不通,周宜宁有什么好的,小时候性格古怪,脾气差,暴力。
偶尔变得听话,讨好人的姿态让人恶心,那么多年都没一个人发现她的异常,原来是个神经病,就算神经病,沈言均还是喜欢她吗周佳蕙想到这,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
周宜宁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看向她“你还呆着干嘛沈言均不在我这里。”
周佳蕙盯着她,忽然道“言均哥知道你的病了,就算他喜欢你又怎么样,沈伯伯和伯母是不会接受你的。”
周宜宁身体僵住,手里的苹果掉落,猛地回头看向周佳蕙,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谁跟你说的”
她有病这件事,除了在英国的朋友,只有周利辉和秦苑知道,猛地想起上次跟周利辉在书房说话,出门时撞见周佳蕙。
周佳蕙“你以为能瞒得住吗你在英国跟同性恋同居,喝酒抽烟逛夜店,犯病伤了人的事,那时候爸爸去英国去了很长时间,我跟我妈那段日子多难熬,现在想来是去处理你那些破事吧,不过你心也是大,心结不会是本色出演吧,你说如果别人知道你是个神经病”
“滚”
周宜宁猛地站起来,眼睛安静地看着周佳蕙,“滚出我家。”
周佳蕙顿住,周宜宁手上还拿着那把水果刀,一步一步走过来,她慌了“你、你想干嘛”
她往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盯着她手上的刀。
周宜宁轻轻地说“你不是说我是神经病吗神经病杀人都不用坐牢”
周佳蕙尖叫一声,落荒而逃,跑得太急,撞到旁边的柜子,摔了一跤,很快爬起来,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周宜宁,骂了句“神经病”就跑了。
周宜宁握着刀,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她走过去,看见季东阳的名字,下一秒,立刻把刀扔了,抹了抹手,才拿起手机,她没说话,季东阳“回家了”
“嗯。”她清了请微哑的嗓音,才说,“你在哪里”
季东阳看了眼对面的陆萧,“我在外面,你早点休息,明天晚上要拍大夜戏。”
周宜宁应了声好,两人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周利辉的电话就打来了,周宜宁没有接,她猜,肯定是为了周佳蕙的事。
周利辉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有些不放心,要去看周宜宁,周佳蕙连忙拉住他“爸爸你是不是要去看她,别去了,吓人,万一她疯起来连你都伤怎么办”
周利辉沉着脸“你怎么知道的”
周佳蕙低下头“上次听见你跟她说话了。”
她就去查了一下,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震惊过后还有些鄙夷。
周利辉沉默了几秒,冷声警告“这件事以后别再提,也别在外面乱说,听见没有”
周佳蕙长这么大,除了那次把周宜宁的猫弄丢那次,周利辉极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愣了一下,夏芸忍不住说“现在是宜宁拿刀要伤蕙蕙,你骂蕙蕙做什么这件事错的是宜宁,不是她。”
周利辉瞥了她一眼“她不去招惹宁宁,能出事”
周佳蕙“我没招惹她,我说的都是实话”
周利辉厉声道“闭嘴,这件事不准乱传,也不要在宁宁面前提起。”
这晚,周宜宁一直睡不安稳,时梦时醒,梦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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