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盛雪忍不住问“北哥,刚刚医生的话你听清楚了吧”
“嗯,听清楚了。”高城北压抑着心中的喜悦紧紧盯着媳妇脚下的路,随口说道“医生说要禁房事。”
“谁问你这个了”
盛雪红着脸抡起小拳头怼了一下他的胳膊,“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高城北很怕她动作太大动了胎气忙握住她的拳头,“医生说得我都记住了,媳妇你动作悠着点儿。”
盛雪用大拇指挠了挠他的手心,仰着头撒娇道“高城北,未来几个月我们母子三人就拜托你啦。”
“你说错了,应该是一辈子。”高城北轻轻把人搂进怀里低声说“我愿意为你们娘仨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一辈子。”
“都用得什么词啊我又没让你去火乍碉堡。”
回去的路上,高城北把自行车骑得很慢,没一个沟沟坎坎都是绕道而行,仿佛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在车后座上,想到将要有两个奶娃娃管自己叫爹,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扬。
在千里之外的舞阳市,盛烈风刚训练完就接到通知说有人过来找他。
这让他有点纳闷,在这座城市除了部队里的战友,外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谁会来看他
老家更是不可能来人。
这么想着,他穿着笔挺的军大衣,疑惑地往部队院外走去。
他的视力极佳,还没走近就已看到院外站着一个穿得十分厚实的姑娘,因为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他还真没看出是谁。
“同志,你找我”人背对着他,盛烈风只能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
女孩儿感觉到碰触转过身在看清是盛烈风时,圆圆的小脸儿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像一轮小太阳带着驱走严寒的暖意。
“盛烈风,我好想你啊”
待她仰起头,盛烈风才看清这人是谁,“许知青,你怎么在这儿”
不怪盛烈风能牢牢记住许多甜,只怪这姑娘表达爱意的方式太过直白,让人印象深刻。
而且自己回部队之后,这姑娘还给他写过两封信,字挺娟秀,内容都是村里发生的事,因为训练重,他看完后也没回信。
“我是专程来看你的”许多甜过年并没有回京市,大榆树村的人们都以为她回家了,而京市的家人却以为她留在村里过年,其实她打好包裹来了舞阳市见盛烈风。
“胡闹”盛烈风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坐这么远的火车来这里,万一路上出了事咋办
“你来这里干啥我送你回家。”他拿过许多甜手里的行李想把人送回京,这里离京市比较近,他只需要请一天假就能按时回部队。
“我不回去,我是特意过来看你的。”来之前许多甜已经想清楚了,她想留在部队陪他过年,过了十五再回大榆树村。
“不行,这里不是姑娘家呆的地方。”盛烈风蹙起眉,眼里尽是不赞同。
“我想陪你过年,昨晚在火车上已经错过了除夕夜,今天是新年
第一天,我只想和你一起过。”许多甜的小脸儿冻得通红,就像一颗红苹果,眉眼间的委屈让盛烈风的心酸酸甜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份炙热无比的爱意。
一个姑娘不远千里来陪他过年,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就算盛烈风再不知男女情事,这一刻还是被许多甜暖到了。他不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