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盛雪的脑子乱哄哄的,脑海里都是高城北那张讨人厌的俊脸。
她步履匆匆地走回家也没和柳冬枝打声招呼就径直进了自己的小屋。
柳冬枝见她这样忍不住念叨着,“这是被狗撵呢回来也不说吱个声,一天没大没小的”
回到房间,盛雪立刻抱起“小财神”哭诉道“小财神,怎么办啊妈妈脏了妈妈把人家强了”
越说心中越悲愤,这还是自己的初吻,她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初吻一定要在一座大大的古堡前发生,古堡外还要有一大片薰衣草庄园,那样才足够浪漫唯美。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也就算了,可竟然还是在自己醉酒的状态下发生的,她已经不记得当时亲吻时是什么感觉了,估计应该满嘴酒精大葱味儿吧
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都快崩溃了当时高城北会不会被恶心坏了毕竟她清楚地记得是她强吻的他,刚开始高城北是不从的
盛雪抱着“小财神”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转悠,直到转不动了才一人一猫躺到炕上发呆。
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渐渐回笼,盛雪望着灰突突的屋顶,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小财神,这事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高城北是妈妈喜欢的类型,初吻给他不吃亏,另外一点就是幸亏我俩接吻的地方是在仙梦山而不是在苞米地里,至少以后回忆起来还能唯美一些。”
至于高城北的感受如何,有没有尝到她嘴里的怪味道,为了让自己舒心,那些她可以忽略不计。
接下来的几天,盛雪一直没敢出门,即使高城北找过来,她也没搭理。
盛家院子里有一棵山枣树,因为柳冬枝最爱吃枣,这树是盛德忠那早死的大哥年轻时候从仙梦山上挖下来的,如今长得又粗又壮,平时柳冬枝可是把它宝贝得紧。
盛雪在家先是把那两只老母鸡喂了,然后又去园子把今晚要做的菜摘下来一些,一圈忙活下来也不比去地里干活轻松。
家里这棵枣树现在已经挂上了圆圆的山枣,不过离它成熟还有一段时间。
盛雪的耳朵上是有耳洞的,穿越来时为了符合变装晚宴的穿着,她并没有戴任何饰品,所以耳朵上一个耳饰都没有。
这几天她发现自己的耳洞有些看不见了,怕它长实,盛雪干完活,便想着从这棵枣树上摘俩枣刺下来通一通。
她不知道这树的来历,还以为这只是一棵普通的枣树。
盛雪先是在树前认真找了一圈,才找到两个让自己特别满意的枣刺,可刚揪下一个耳边就穿来一阵怒吼,“你干啥呢是不是碰我树了”
盛雪被吓得一激灵,险些没被枣刺扎上手指,条件反射下,她立刻使用自己那个半吊子的金手指,想把被摘下来的枣刺恢复到原位,只要自己一直扶着树枝应该能够蒙混过去。
“奶,我想要俩枣刺,行吗”盛雪心想如果老太太愿意给她两个自己就不用这样做了。
“行什么行你离我的树远点儿别碰它”柳冬枝这些年完全把这棵树当成了死去的大儿子,现在见盛雪竟然敢打它主意,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快点给我松开”
盛雪被吼得立刻松开手,心里想着这下算是完了,估计老太太一会儿一定会破口大骂。
就在她放开的一瞬间她还不忘在心里默念“修复快修复啊”
她以为自己会等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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