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不知道。
“苏好回太子府了”三皇子即惊且怒,不过一瞬间收起略显狰狞的表情,“你们都先下去吧,管好自己的舌头。”
下人们诚惶诚恐的退下去,这位传言中温文尔雅甚是平易近人的三皇子,其实有多么喜怒无常没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了。
待到房间再无闲杂人等,三皇子总归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暴戾,一抬手掀翻了书桌,上好的徽墨碧玉笔洗就这样碎了一地。
“给我出来”
险些破口大骂,但是这多年以来皇室的教养已经深入骨髓,做不出来这样有失风度的诗人。
空气中传开了轻微的破空之声,戴着银白面具的黑衣人垂首立在三皇子面前,“三皇子。”
“你不是说她没有想起来吗”三皇子面色肃然,“那她为什么要进太子府,你给本王一个解释”
戴着银白面具的人头垂得又低了些许,“王爷,她是真的没有想起来,今次入太子府,不过是接了一个任务罢了。”
任务
回想了一下夜归人里最近发表的关于太子府的任务,三皇子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原来如此,太子若是知道,他苦苦相寻的人,正想要他儿子的命,那场面一定特别好看。”
郴鸢在面具松了一口气,主子这边相信了就好,只要不为难好儿,怎么样都好,至于好儿那边,慢慢来说就好。
再说太子府这边,已经失踪好几年基本已经默认身陨的女主人突然被找到,还被八抬大轿的迎回太子府。
“也不知道”
垂花门下无所事事的老婆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之前太子妃的院子。
这话一出,几个婆子对视一眼,笑容里充满了恶意,“说不定当初是土匪大盗把人给抢了去呢。”
“哎哟”为首的婆子说话向来荤素不忌,此时咧着嘴,黄色的牙齿泛着让人作呕的光芒,“我们太子爷,还真是大度啊。”
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不远处的福伯紧皱的眉头。
“当真有人想得这般不堪”太子听了福伯的转述,眉头一挑,肃杀之气在房内油然而生,“这样一来,有些人还真是要好好管教一二了。”
不过三刻钟的功夫,府中的仆人一脸茫然的聚集在内院大堂外的空地上,有胆子大的窃窃私语,胆子小的恨不得自己就此隐形。
而有的心眼儿更多一些,一眼就看到了前头角落里五花大绑的几个门房婆子,又想到近日来因为太子妃回府而生出的种种流言。
“看来,太子妃是真的惹不得啊。”
“福伯,”太子捧着一碗清茶,白皙的指尖衬着青瓷杯越发的看起来尊贵,“人到齐了吗”
福伯躬了躬身子,“府中登记造册的下人都在这里了,只是,爷,要让夫人也来吗”
太子垂眸,打量了底下的人半晌,轻轻的笑出来,“还是不了,好儿性子和善,胆子也小,今日的事儿可能血腥了些,莫要吓着她。”
说完也不再看心思各异的众人,漫不经心的挥挥手,“带上来吧,让他们知道,妄自非议主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角落里被五花大绑捂着嘴巴的几个婆子听了这话,目眦欲裂,奋力挣扎着呜呜的叫起来,可惜已经没人愿意听她们再说话。
早就侯着的穿着厚厚铠甲的兵士走上来,扁平的棒子舞得虎虎生威,原本应该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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