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起来。
头一个便是同展鸰他们关系比较好的王嫂子,“说的就是这话哩,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这孩子也着实该好生管教管教了。”
说着,又看向众邻居道“就说前几日吧,我们一个没留神,大半夜的他竟进院子来偷菜险些吓煞人你们说说,都是邻里邻亲的,但凡开个口,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便是送你一篮子又如何可唯独这样不声不响的,又将其他好些瓜菜给踩得稀巴烂,可不就是做贼了么”
“是这个理儿”
“我家也给他折腾的够呛”另一个大嫂接道,“也不知造了什么孽,偏生出门就碰上了,他这样胖,将我儿子撞得两只手都破了,还留了两道疤痕哩,竟反咬一口”
像这种事,就怕有个带头的,此刻当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好好的中秋大会竟成了诉苦大会,直将海生他娘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想无理取闹都接不上趟儿。
从出生到现在,海生何曾被人这般集中攻击过当即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便开始哭嚎
“你们都欺负人”
“我爹是英雄,你们的命都是他救的,你们欠他的”
“我告诉我爹去”
海生娘怔了下,一咬牙,竟也熟练地跟着往地下滚,又拍着大腿大哭大喊,嚷嚷一群老少爷们伙同外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什么的,十分凄厉。
“什么叫他爹救人分明是大家拼了命自救”
“这都多少年了,以往咱们不计较,没成想反倒叫他们得寸进尺”
“好个泼妇,难不成是自己哄自己上瘾了分明没影儿的事儿,她竟喊得跟真的似的。”
村民们面面相觑,虽然恨得牙痒痒,可都有点不知所措,这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头,实在不好背啊
展鸰知道村中百姓虽有些自私,可本质上倒也不失淳朴,尤其现在又是大庭广众的,说不得便下不去这个手。若不来点外部刺激,只怕这娘儿俩又要像以前那样蒙混过关了。
“不必你告诉去,”展鸰忽然笑了,分明笑的极好看,可也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笑容的村民们都无端觉得后脑勺发凉,“还是叫你爹同你们说吧”
他爹
众人先是一怔,继而齐齐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爹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说
仙姑,大过节的,您老人家可别拿我们耍乐
展鸰也不管那些人灰突突的脸色和不住哆嗦的手,只是笑眯眯的从席桐手中接了另一张符纸过来,又神神道道的来了一番猛如虎的操作,然后环视众人,十分深明大义的道“今儿是中秋佳节,很该阖家团圆的”
众人“”
这,这就不必了吧
咱们活人聚聚就罢了,死了的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待在该待的地方不好吗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何苦奔波
可仙姑的手段和名望在前,饶是大家心中都哭着喊着不愿意,可谁都不敢说出口。
开玩笑,万一仙姑一个不高兴迁怒了,再施展神通,将他们的八辈祖宗都喊回来过节怎么办你是伺候还是不伺候
若是伺候的不好了,他们老人家一怒之下不走了咋办
可若是伺候的太好了,他们不舍得走了咋办
正浑身打哆嗦间,就见仙姑手上那张黄纸符上竟也渐渐显出来一个中年汉子的形象那汉子冲前方伸出双手,嘴巴微张,旁边还有一个大字
村长靠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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