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新的世界完全接纳他之后,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姐姐吗
人都是感情动物,而感情却是处出来的。
诚然,距离或许会产生美,但更多的,却还是距离。
哪怕是再好的朋友,再亲密无间的关系,当他们之间同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截然不同的环境,无论多么浓烈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磨灭,最终消逝于无形。
古老而有限的回忆能支撑多久谁也不敢说。
不管是亲人、恋人还是友人,所处的环境不同,接触的人不同,双方的差异会越来越大,共同语言则会随之减少,那些曾经被珍视的回忆也会耐不住一次次的冲刷,开始变得黯淡无光,最后支离破碎,彻底消散在成长的路上。
“席桐,”展鸰垂下头,看着给自己认真上药的席桐,“谢谢你帮我争取。”
她知道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席桐肯定跟蓝源说了什么,不然对方前后的态度不可能变的那样多。
席桐鸦羽似的两排睫毛抖了抖,没抬眼,“即便争取了,也没什么用,对不对”
展鸰笑了笑,缓缓吐出一口气,无限唏嘘的仰头看着房梁,“是啊。我只是不死心罢了。”
其实她早就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即便争取了探视的权力,可于大局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不然若果然只是一次短暂的分离,日后他们依旧会亲密无间的话,她又何必这样执着,这般伤心
困兽犹斗,她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王同知的儿子害了他老子,然后他老子又害了旁人的老子,众人见这次诸清怀雷厉风行,同时上报了沂源府知府和圣人,都知道他是要动真格的了,纷纷决定自保为上,素日里帮着王同知撑腰的也都一个两个哑了火,任凭他再如何上蹿下跳的打点也不敢冒头了。
开什么玩笑
那诸清怀摆明了是算总账,贴出告示去叫差役日夜宣读,招了成百上千的百姓进来诉苦,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多年来积压的冤屈一朝爆发,简直触目惊心喊冤的、叫屈的、递状纸的,不一而足,还有当场撞柱的,血流满地。
那王同知在黄泉州作恶多年,分明只是一介知州,然其穿着用度极尽奢华,庭院庄园修建的如同宫殿般华丽,身家丰厚不敢预估短短几日,就有上百户农民来哭诉,说他多年来强买强卖,侵占良田数千亩;又强行上门勒索收钱,但凡谁家开个铺子,若不提前打点好了,隔日必然有地痞上门勒索,若是不给,轻则有人隔三差五捣乱,重则晚上一把火点了,只叫你做不成买卖,落个家破人亡。
又有他们父子俩强抢民女,收受贿赂帮忙打点考试的,各类案件堆积如山,令人发指。
原本诸清怀只知道王同知有罪,但却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竟连科举考试都敢插手,试图左右朝廷用人,当真罪无可赦
一连数日,诸清怀都带人彻夜忙碌,觉都顾不上睡,如今好歹才算有了点眉目。
诸锦心疼不已,一日三餐都要亲自过来催着,诸清怀越发感慨了。
既然是当官,就该为民做主,可为何有的人偏偏要祸害百姓你自己勤勤恳恳的,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自己也共享天伦,难道不好么
诸清怀叹了一回,诸锦就帮他捶背捏肩,十分周到。
“说罢,你这丫头也是无事不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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