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人能为他这样做,而亲生父母更是没有给上半点关爱。像赫连珏那样的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心里的缺憾,至于母亲,他连面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她为何遗弃了他。
皇位于他而言,其实没多少吸引力,无非就是不甘心。霍漪沄,这个别别扭扭,小心思又不断的姑娘,在她挡刀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不甘都湮灭无踪了。
有一个姑娘,愿意为他付出性命尽管他觉得她对他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说不定是他的错觉呢。
霍漪澜随了领路的管家进去,就看到齐家成坐在霍漪沄床边,神情凄恻,窗外漏进来的光在他侧脸上留下明明灭灭的光,有些暗淡又有些跳跃。
齐家成偏过头就看见霍漪澜站在外头,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你是来看你姐姐的吧。”
“齐,见过齐王爷。”霍漪澜想起来他已封王,忙曲腿作礼。
“你跟我就不必客气了,你看看她,我出去一下。”齐家成说着便出去了。
霍漪澜忙走到霍漪沄床边,她虚弱地躺在床上,左边的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小脸惨白,双眼紧闭。
“姐姐。”霍漪澜轻轻叫了她一声,没有反应,只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
“凝香,姐姐的身子怎么样了”
“第一夜的时候发了高热,后来虽褪下去了,但是一直昏睡着,到现在都没醒过。”
“那有喂她吃过东西吗”
“喂了,齐王爷亲自喂的。”
霍漪澜一怔,齐家成亲自给她喂吃的她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其实人是容易被感动的,但是感动能化成爱吗
霍漪沄不惜自己的性命为他挡刀,这是多么大的勇气。她说她不爱他,只是稍稍有些心思,可能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
虽说霍漪沄与齐家成接触的也不多,但是这个与裴曲言完全不一样的男人,比裴曲言有更大的魅力,她动了芳心也不是不可能。况且,爱情,本就是无因的,甚至有时候就只是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件衣裳,一个动作。
“嗯,哼哼,好疼”霍漪沄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呜咽起来,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姐姐,姐姐。”霍漪澜忙抓住她的右手,不让她去触碰左肩。
“怎么了”齐家成正端了一碗羹汤进来,猛地听到霍漪沄痛苦的呻吟,将瓷碗一扔,大跨步跑进来。
“好痒好疼,呜呜”霍漪沄扭着身子,越发难耐。
“她喊疼,好像还痒。”霍漪澜急急抓住她乱挥的手。
“让我来。”齐家成将霍漪澜赶到一旁去,抱了霍漪沄起来,三下两下解开霍漪沄肩上的绷带,“天气太热,发炎了。”
“这可怎么办”
“叫太医开药,还有马上送冰块来,用纱布包好了。”齐家成对着门口的副管家吼道。
“是。”
霍漪澜就看着齐家成心急火燎地吼着下人,又细致入微地给霍漪沄降温。她站在外侧看不到霍漪沄肩上的伤,但是她身上只着了一件肚兜,这会儿是春光毕现,所见处是肌肤细腻。
“凝香,齐王爷一直这样”
“凝香也知道不妥,但是齐王爷非要自己动手,我们拗不过。”
“你放心,我会对她负责的。”齐家成显然听到了霍漪澜与凝香的话,将纱布冰块一扔,开始给她上药。
“齐王爷,你若是为报恩,大可不必。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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