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赌,外债欠了1000多万,房子车子全抵押了。”二姨头顶冒出一缕细细的黑色怨气,“你说这不是害人嘛”
表姐“妈,别激动,小心血压。”
范岚悄悄释放神光,用手机壳在二姨头顶扇了扇,驱散了怨气。
二姨“岚岚,你干嘛呢”
“有蚊子。”范岚说,“这个人欠了很多人的钱”
“债主20多个,还拉了个讨债群,也起诉了,也判了,可是执行不下来,他没钱啊,这不被打成老赖了嘛。”二姨说。
表姐给范岚展示了一下“讨债群”。
一股浓郁的怨气弥漫屏幕里,随着群里成员的对话,黑气溢出屏幕,飘向窗外,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
应该是去找“正主”了。
“他家里没出事吗”范岚问。
“嘿,范岚你咋知道的”姐夫说,“他老婆和他离婚了,老爹被他活活气死了,说句不好听的,简直是家破人亡。”
是功德值降至第一负临界值形成的“现世报”。
大约快形成不,或许已经形成祟了。
“这个人叫什么有身份证号吗”范岚说,
“岚岚你问这个干嘛你有办法能找到他”二姨问。
范岚一笑“试试呗。”
“范岚在居委会工作,或许有办法。”范妈妈说。
“那不就是公务员”表姐问,“居委会工作是不是都挺鸡毛蒜皮的”
范岚“确实”
“同事是不是都是大妈”
“额”
“现在基层居委会员工早就年轻化了,”范妈妈说,“今天来接我们的就是他们居委会的主任和副主任,两个小伙子,长得可帅了”
表姐“哇哦,有多帅”
范妈妈“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表姐“快快快,有照片吗”
表姐夫“咳”
二姨“都多大了啊,结婚了吗”
范妈妈“肯定没有,是吧范岚”
范岚“没有。”
二姨“那抓紧发展啊,又是公务员,又帅,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范妈妈“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嘛”
表姐憋笑,瞅了范岚一眼。
范岚满头黑线,生无可恋。
“要不,陪我出去溜溜弯”表姐问。
“我一起去。”表姐夫立即贴了过了。
“去去去,我和我妹妹聊聊私房话,你来干什么。”表姐拍开表姐夫,挽着范岚的手出门。
说是遛弯,其实也只能在护士站前转一转,这里是唯一没有摆病床的地方,还算空旷。几个病人在自动贩卖机前排队买水。
“范岚,你要是真有办法,一定帮帮我们,”表姐说,“我妈虽然那么说,但3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不回来她心里肯定有个疙瘩。”
“我尽力,”范岚说,“二姨夫呢”
“昨天晚上守夜,今天回去休息了,也是每天唉声叹气的。”表姐倚着墙,表情有些疲惫,“其实钱这个事儿吧,都是身外之物,我妈这次住院,同病房的三天走了两个,我就觉着吧,只要家人平安健康,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范岚叹了口气,顺着表姐的目光望向住院区过道。
即将痊愈的病人谈笑风生,病入膏肓的患者愁眉苦脸,有的家属忙忙碌碌,有的家属睡着了,有的家属偷偷抹泪,更多的则是因为太过疲惫而满脸茫然。
电梯门开了,七八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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