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山脉买些零橘,结果呢,他忘了。”
“额”
“两万两千两百二十年前,董大出生,他居然为了开会而未出现,呵呵,男人”
“”
“还有两万五千一百七十三年前,他”
范岚觉得自己要疯了。
眼前的哪里还是什么高贵的七仙女,她的唠叨功力简直超出老妈好几个核弹级别,苦水倒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明显是多次反复练习才能达到的效果四万多年的牢骚,一项一项说下去,真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范岚眼睁睁看着太阳从东边升到了正南,又从正南落到了偏西,最后夕阳西下,期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搭救她,只有丙善飘进来,给她送了两顿饭和几杯水,甚至连上厕所,七锦都一路紧随,毫不放松。
就这样一直说到半夜,范岚终于熬不住,睡死过去。
范岚又坐在了云团上,月光如水,银河流淌。月轮普照云海,寂静又孤独。冰蓝色的光束在夜空凝聚,幻化成温柔的光网,连接起所有的星座。
突然,一束光闪了一下,落下几点星光,天空微微震动一下。
她闻到了晨露的气息。
范岚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她瘫在办公室的椅子里,身上盖着珊瑚毯,七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光影斑驳。
容沐站在她身前三步外,月光在他身上流淌,如玉如霜
范岚睡得有点迷糊,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已过子时。”容沐的眼神飘忽。
迷迷糊糊的记忆回归大脑,范岚想起刚刚的梦,顺带着也想起了昨夜的梦。
她看向容沐,容沐正好也看向她,四目交接的一瞬,范岚明白了昨天晚上的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和容沐坐在云上赏月,看到了鹊桥,看到了董永和七仙女,她还捏了容沐的耳朵。
妈耶耶耶耶
她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
范岚内心嚎成了土拨鼠,可表情却是纹丝不动或者说,她的脸僵了,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尴尬在两人中间游荡良久
容沐“恭喜。”
范岚“啊”
“你已能神识出窍。”
“”
范岚明白了。
昨天晚上,她是神识离体。
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为啥她好好睡个觉就神识出窍了这要万一回不去可咋整不会又莫名其妙嗝屁了吧。
事关重大,范岚立即把“捏耳朵”这等旁枝末节扔到了一边。
“为什么我会神识出窍”范岚问。
容沐似乎噎了一下,目光缓缓、缓缓飘到了一边。
“那社公大人,您昨晚是”
容沐目光又转了回来,绽出纯洁无辜的笑脸。“恰好路过。”
“”
范岚眯眼。她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儿,关键是,她觉得容沐的表情很怪,似乎有些心虚。
嗯
容沐挂着标准的笑脸,挺直腰杆“仅是恰巧,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说完,他又定定看了范岚一眼。
范岚又明白了。
他的意思就是,只要她不深挖这件事的缘由,他也不会追究她的不当言行。
明白了,这就是成年人的心照不宣嘛。
行吧,他是领导,他说啥就是啥,她也懒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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