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感觉心仿佛被水洗了一般透明。
突然,身边的云团陷下去一块,有人坐在了她身边。
范岚扭头,惊住了。
身边人的侧脸迎着月光,皎洁如水。
是容沐
范岚叹了口气。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的意志力真是薄弱啊。
容沐穿着单薄的纯白长袍,又宽又大的袖口随风轻轻舞动,他双手插在袖子里,仰着头,领口是交叉领,被风一吹,微微一小块如玉的肌肤。
不愧是她的梦境啊,范岚想,这种不和谐的画面都冒出来了。
最可恶的是,明明是梦境,她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盯着看。
眼前的容沐太逼真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睫毛,甚至连他身上的味道,都和正主一模一样。
“看,它们来了。”容沐说。
范岚妈耶,连声音语气都一模一样。
“什么”范岚问。
容沐指向前方。
遥远的天际飞来无数金色的光点,它们震动着金色的羽翅,在云端穿梭,在月下翱翔,形
成一道一道光虹是数万只雀鸟,它们有着金色的羽毛,朱红色的喙,如雪的爪子。
“这是什么鸟”范岚问。
“喜鹊。”容沐说。
范岚“”
范岚“你欺负我没读过书吗,喜鹊不是这个颜色。”
容沐笑了,眼瞳倒映着银河的星光,醉人又蛊惑。
“啊啊啊啊,停”范岚大叫,“别引诱我犯罪啊”
容沐愣了一下,歪了歪头。
这简直是暴击
范岚捂着胸口,感觉要流鼻血了。
夜空中的“喜鹊”越聚越多,它们在月光下分成两队,连接成两个圆弧,分别架在银河两端的云团上。更多的金色喜鹊飞过去弥补圆弧的缺口在银河上架起了一座金灿灿的拱桥。
范岚惊了。“鹊桥”
容沐“嗯。”
“今天是七月初七”
容沐摇头。
鹊桥两端浮现出两扇大门,朱红色,上方悬着翠绿的飞檐,门里走出两个人是两位神族。
左边的这位,身穿七彩羽衣,峨眉樱口,发髻如云,长长的透明丝带在她的周身飞舞。右边这位,黑发长袍,黑带黑靴,浓眉大眼,气势非常。
范岚“牛郎织女”
容沐“算是吧。”
“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容沐叹了口气。
就见这二位直挺挺站在鹊桥两边,也不上桥,也不说话,一个横眉,一个冷目,双双对瞪良久,同时扭头,甩上了门。
门消失了,范岚也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梦的情节也太扑朔迷离了吧。
范岚敲着脑门,企图遥控脑细胞换个正常的梦境,突然一个激灵,发现容沐正盯着她。
“有事”范岚问。
“今、今日,容某多、多饮了几杯,”容沐目光有些飘,“唐、唐突、突了”
他的脸微微泛红,耳垂仿佛两枚剔透的红玛瑙。
喜鹊们呼一下散开,金色羽翼在月光下飞旋,美轮美奂。
范岚的心跳消失了几秒,又狂跳起来。
她觉得,此情、此景、如果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这个梦。
于是,她做了一件现实中想做却没敢做的事。
她贴近容沐,抬起双臂,慢慢地、轻轻地,捏住了容沐的耳垂
。
整只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