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你们两家。”阿晚从记忆里扒了扒,倒真是想了起来。
户部尚书郑源和周阁老,这两家早些年,因为上一辈的儿女亲事,一度闹得不和睦,连带着底下子孙见了面也是掐。女眷就是言语讽刺,你来我往,至于儿子嘛就没那么温和,这郑成焕和周书柏在京城里也颇有名气,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两人自然闹得也更欢畅一些,也不是第一次大打出手,据说一年多前两人在马场打球时,就狭路相逢,闹腾起来,不少人都受了伤,在元隆帝那边也挂了号,连带着郑尚书和周阁老也得了教子不严的挂落,被罚俸三个月。
挑头的郑成焕和周书柏也被禁足半年,没想到这一次又闹起来。
郑成焕和周书柏连称不敢,也这才想起来,他们闹事的四季茶楼并非是一般的茶楼,这身后的主子可是新宁长公主。
想到一个不好,他们的事情又要传到皇宫里,身形都是一瑟缩,想着上一次闹事他们各自被用了家法不说,还被结结实实的禁足半年的时间,每日被人看着,日子过得清苦的很。
早知道,刚才就忍一下了。
阿晚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哪有你们不敢的事情,瞧瞧,这一地的东西,本宫都替你们心疼呢。”毕竟这些东西可要不少钱。
“公主,是草民不好,这些东西,尽请掌柜的清算,我和郑成焕等一定照价赔偿,不敢有误。”周书柏的胆子更大一些,心也更细一些,小心的抬眼开口说道。只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竟然瞥到景墨嘴角边那道伤痕上,洁白如玉的脸上,那道红痕真的是格外的显眼,他的嘴角不禁僵了僵。
这该不会是他们刚才扔东西造成的吧
阿晚拨了拨手指,开口说“这是自然的事情。不过在赔偿之前,还要算算另外一笔账。”
果然。
周书柏微微闭了闭眼,他都能想到等到他今天晚上回去,迎接他的可不是一顿家法板子就能了结的。
郑成焕虽比周书柏差一点,但也不傻,不过他却以为阿晚说的是砸了四季茶楼的事情,也连忙请罪,“公主殿下见谅,是我等轻狂,惊扰了公主的雅兴”
“谁和你们说这个。”阿晚直接打断郑成焕的话,指了指景墨嘴角边的伤痕,“你们如何打架闹事本宫不管,也没兴趣知道但伤了本宫的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郑成焕这才注意到景墨脸上的伤,不过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一道小伤,连涂金疮药都不用,自己就会好。不过对方身份不一般,便也躬身行礼道“是小子无状,伤了驸马爷,他日一定登门赔罪,还望公主殿下海涵原谅。”
阿晚眯了眯眼说“不用登门,今日的事情,本宫会让人到郑尚书和周阁老那里问个明白,请教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儿孙可以把孩子教的这般出色大庭广众下,争吵斗殴,损人店面,伤及无辜”唔,这么一查的话,御史那边就又要忙了。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周书柏和郑成焕听到阿晚的话,冷汗直流,忍不住开口道。
阿晚开口说“怎么本宫说错了。”
“没有,绝对没有。”周书柏连忙摇头道。这件事本就是他们做的不妥,早知道刚才打架的时候就让掌柜把店给关了,说着侧头看了看门口。
咦,店门什么时候关了。
阿晚仿若听到了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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