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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爷”安远伯夫人也是第一次见夫君发这般大的脾气,一时也不敢上前为儿子求情。
“爹。”三驸马也愣住。
只是他们还在这里纠纠缠缠时,那边德妃也带着泪眼婆娑的宜康到皇帝跟前告状。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和惠儿做主啊。那林逸在外置了个青楼歌女的外室,珠胎暗结后,竟然还敢找上门,说要惠儿好生安置,安远伯府这是把皇家颜面放到地上踩呢。”德妃那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嘴边尽是冷笑。
她现在已经能想到,明日这件事传出去,她的惠儿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背地里嘀咕。说她连驸马都约束不住。
安远伯府敢让她的女儿受委屈,她就敢掀了安远伯府一家子的面皮。
皇上也气的不行,虽然两个女儿中,他是更宠宜城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疼宜康,如今见一向都骄傲的宜康,眼眶都有些发红,似乎刚哭过的样子,便知道她是真的伤心了。本就觉得女儿受了委屈,如今更添了怜惜,自然而然心里也更不待见三驸马,连带着安远伯也成了教子无方的代表。
当下便亲自写了和离书,让人送到安远伯府,随同和离书一起的还有一道斥责安远伯的圣旨。
安远伯带着三驸马,这才坐上马车,便见传旨的太监已经到了。心中咯噔一下,便知道已经晚了,顿时脸上浮现一抹灰白。
完了,完了,安远伯府彻底完了。
安远伯府长房的嫡次子和宜康公主和离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京中,自然三驸马养外室,还带着外室公开挑衅宜康公主的消息,自然也遮掩不住。
京中的豪门权贵知道后,只觉得三驸马不,应该是前驸马,脑子这是有坑啊
养外室不说捂盖的严实一些就算了,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带回公主府,不说是皇家公主,身份尊贵,就是一般人家的嫡妻得了这般的挑衅,也不愿轻易的罢休。
看来,日后要离这安远伯府远一些,能教养出这么个儿子,这家教看来不怎么样。
有心善一些的,心里暗自为安远伯叹息两声,安远伯倒是个本分的人,可惜有这么一个脑子有坑的儿子,安远伯府本就是京中权贵的边缘人家,如今又得罪了宜康公主,怕是真的要没落了。
宜康公主和驸马和离的事情,很是闹了一段时间,以至于宜康在临近年关这段时间,都跟着低调了许多。这让德妃对安远伯府的怨气更多了一层,皇帝看着也心疼。
只是临近年前,事情多,一时腾不出手去料理安远伯府。
不过等到年后三月里的一日,安远伯世子因一件小错,被皇帝撸掉了世子之位,说他无德无才,不堪担任世子之位。消息传到安远伯府,不说安远伯和安远伯夫人如何惊骇,就说世子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双眼一翻,便昏死过去。
醒来后,便闹着要分家,说若非林逸闹出这事,好生生的待公主,安远伯府哪会遭此横祸。
一时间安远伯府成了京中百姓的议论的焦点。
不过再好的谈资,也终会有过去的一天。
时间又过去两年的时间,阿晚这一年已经十七,在京中也算是大龄姑娘,皇帝经受皇后提醒,便也想起小女儿该嫁人了。
皇后也开始积极的张罗起来,她之所以这样,可不是因为慈母心肠突然间发作,不过是她娘家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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