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dy he”
杰瑞米狠狠关上窗, 看着手机里发送的航班延误信息,狠狠道“这该死的雨”
明天就是24号了,杰瑞米本来打算今天就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圣诞节,但是英国可是典型的温带海洋性气候, 因而伦敦的雨便像是伦敦塔上的乌鸦一样, 永远不会退散。
杰瑞米见回家计划泡汤, 只得踢一脚行李箱泄气, 但可惜他动静似乎太大了。没多久,公寓二楼便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二楼的朋友醒了。
杰瑞米张着嘴, 看着面前这位黑发黑眸, 五官十分精致漂亮的东方男人,“非常抱歉,打扰到你了。”
男人笑了下,薄唇弯着, 摇摇头,“没事。”
杰瑞米下意识盯住他那双总有些飘渺却又好看的桃花眼, 见他转身去流理台后才拍了拍胸口。
这个过分好看的同学偶尔真是令他怀疑自己是否在英国待太久了, 便也入乡随腐了。
没多久,男人端着杯红茶和几片三明治坐到了餐桌上, 语气温和地道“要喝点茶吗”
“不了,我现在可没心情端个茶杯欣赏这雨。”
杰瑞米叹了口气, 又道“游,圣诞节假期, 今年你还不回国吗”
游岁寒喝了口红茶, 笑了下,“嗯。”
杰瑞米耸肩,“我可真怀疑你不是来这里上学的, 你整个人神秘得像詹姆斯。”
“但是我的邦女郎又在哪里”游岁寒黑眸戏谑,“我现在可都没见过她的踪迹。”
“也是就在开学舞会被你拒绝的詹尼佛、杰西卡、萝丝里面。”
杰瑞米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又道“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那些古怪呆子,为什么这么不解风情”
游岁寒眨了下眼,用餐刀将黄油平整地涂抹在面包上,“我上次借给你的画具你放在哪里了”
“我放在阁楼里了,别说,要不是你,我估计又要花一大笔钱买。”
杰瑞米毫无自觉地被转移了话题,“你们温布尔顿最近有油画的课程啊”
“没有,但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想写生。”
游岁寒咬下面包。
杰瑞米点头,下一秒就起身上楼准备找画具了。
他爬上阁楼,看着阁楼里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的废弃画布以及各种美工刀、石膏、刻刀、和颜料,杰瑞米没忍住感慨“这家伙房间这么整洁不会是把所有垃圾都扔在这里了吧”
杰瑞米翻找了一下,注意力却很快被画布露出的一角画面吸引了。
那是一张纯素描,体积感和光影以及技法都极其不错,他很难想象这张画其他地方会出什么错。
杰瑞米拿起那张画画布展开。
哦,这
画面上是几乎要溢出画面的透明泡泡,在层层叠叠的泡泡中,只有用炭笔描摹出的奇怪轮廓。
看起来像是被困在泡泡中。
奇怪。
杰瑞米越发好奇,又随手拿起几张画布端详了一下。
无一例外,占据主要画面的,都是泡泡
这个和自己同住一年的家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没几秒,杰瑞米就甩掉了自己的想法。
他和游岁寒同属于伦敦艺术学院的学生,不过游岁寒就读温布尔顿,是美艺术绘画的研究生。而他则是伦敦时装学院的本科生,严格说起来,游岁寒还大他不少岁呢。
杰瑞米不再想这么多,将他上次放好的画具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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