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妙手回春,医者仁心。”
老主簿如今一个两个哄得熟透,笑呵呵朝太医拱手“如今谁若再敢怀疑您医术,琰王府第一个不答应”
“别急着说。”梁太医被哄得顺心,理了理胡子,“还躺着一个呢,若是治不好那个,你们琰王府还是头一个不答应。”
老主簿被他说中,讪笑了下,给梁太医奉了杯茶。
萧朔坐在榻上,缓过了那一阵目眩,睁开眼,看着梁太医。
“看老夫做什么”梁太医呷了口茶,“你的伤没事了,这几天别动气,别争吵,别上房。没事就多活动活动,也别老躺着。”
梁太医嘱咐顺了嘴,看他一眼,恍然“对,你不上房,是里头那个”
萧朔被再三捉弄,平了平气,出声“梁太医。”
梁太医扫他一眼,迎上萧朔黑沉眸底压着的情绪,莫名一顿,没再扯闲话“放心,你不是给他吃了化脉散”
两人一并被送回王府,梁太医早让老主簿请来了在府上坐镇,紧赶慢赶,一手一个诊了脉。
萧朔的外伤被处理得格外妥当,梁太医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只能叫人及时换药,不叫伤侧受压。内伤搅和了碧水丹,虽然麻烦些,可也尚能处置。
云琅的情形,则多多少少要麻烦些。
“若要就伤治伤,倒也容易。”梁太医道,“他此次伤得不重,只是气力耗竭,按理早该醒了。”
萧朔蹙了蹙眉,接过老主簿端来的热参汤,一饮而尽,视线仍落在梁太医身上。
“偏偏他内力深厚,早能延绵不绝。少有像这次一样,将最后一点也彻底耗尽的时候。”
梁太医说起此事,还觉得很是来气“叫他设法耗干净了给老夫看看,他又嫌累,每次都叫唤胸口疼。”
治伤时老主簿也看着了,小心替云琅解释“小侯爷的确是胸口疼,不是叫唤”
“他那伤日日都疼,月余就要发作数次,五六年也等闲过来了,怎么如今就不能忍一忍”
梁太医吹胡子“就是叫你们府里惯的,娇贵劲儿又上来了,受不了累受不了疼的,吃个药丸都嫌搓得不够圆。”
老主簿无从辩驳,只能好声好气赔礼,又给梁太医续了杯茶。
梁太医拿过茶喝了一口,又继续道“如今正好赶上内力耗竭,你又给他用了化脉散,错过这一次,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首发马月。”
梁太医道“不破不立,正好趁此机会下下狠心,将他伤势尽数催发出来,一样一样的治。”
老主簿已忧心忡忡看了三日,终于等到梁太医愿意解释,忙追问道“能治好吗”
“怎么就治不好了”
梁太医发狠道“病人不信自己能治好,大夫再不信,岂不是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
梁太医重重一拍桌案“就叫你们王爷想办法这些天不叫他下榻,叫他听话,疼哭了也不准管他”
老主簿刚潜心替王爷搜罗来一批话本,闻言手一抖,险些没端稳茶,仓促咳了几声。
梁太医这三天都操心操肺,凝神盯着这两个小辈,生怕哪一个看不住了便要出差错。此时见萧朔醒了,也放了大半的心“那个怕吵,躺在里头,你若想看便进去看。”
萧朔仍坐在榻上,虚攥了下拳。
他能临危笃定,此时太过安稳,却反倒没了把握。静了片刻低声道“他――”
“这两天难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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