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戒指什么的都给你”
秦凝正看信看得嘴角轻勾,忽然感觉,坐在她对面的陶丽芬在偷偷的看她。
说她偷偷的,是因为今天秦凝发现好多回了,当秦凝感觉到目光,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陶丽芬的目光就迅速移开了,不似平时,那么的大方,那么的纯粹。
秦凝不动声色的把信收了起来,已经临近下班了,秦凝站起来,抖了抖衣服,说“陶姐,收拾收拾,下班咯”
陶丽芬笑了笑“哦,是呢,你先走,我还有一点东西没弄好。”
“什么东西啊要我帮忙吗”
“就是,就是上回县委宣传部要的那个节目单,我再好好排排。”
“哦,你不是已经排的很好了嘛,要有信心哦,你现在可是咱们昭文县最出色的文艺节目总导演呢”
“我呵呵,呵呵,我哪里称得上嘛,呵呵。”
“陶姐真的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不用。”
“真的不和我一起走”
“呃我,等一下再”
“陶姐没有什么要和我说”
“”
陶丽芬看着秦凝,秦凝也看着她,安静、平和、期待。
终于,陶丽芬干咳了一声,说“秦凝,要不,你坐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好。”
秦凝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依然安静的等着陶丽芬。
陶丽芬抬着眼,眼里是纠结、无奈、和隐隐的愤怒,她叹了口气,说
“昨天我哥跟我说,前天革委会王主任找他了,把他骂了一顿,先是说了很多学校的事,说他工作不踏实,说什么我们公社的小学教育工作没有大起色,扫盲工作也做的不好,等县里要半年度考核的时候,别指望公社革委会能给我哥写好评和盖章。
唉,要是往常,我哥肯定心惶惶的,但这次,我哥知道是为什么,他说他心里就想,要不然他再给主任送些东西就算了。
可是,还没等他想好呢,咱们张站长找他,说是王主任也把张站长找去骂了一通,说张站长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把党和组织给予的信任看得太轻了,那么重要的工农兵大学生选拔,怎么能推荐你去呢说让张站长一定要开除你,理由是,是,你作风不好”
陶丽芬顿住,忧心的看着秦凝。
秦凝微微眯了眯眼“然后呢”
陶丽芬闭了闭眼,很是为难,声音越来越小
“你那天那件事,我只和我哥说了,我哥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你,他也说,这种事,让人知道了,总是你吃亏,所以他没有告诉张站长。
那王主任和张站长这么一说,张站长还跟王主任理论了一句呢,作风不好怎么回事呢秦凝在我们站工作这么久,一直挺好的啊结果王主任就说,说你
唉秦凝,我都说不出口,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都难过死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姓王的真的太不是人了”
陶丽芬把手盖住眼睛,大力的摇着头。
秦凝深深的吸气又吐气,让自己冷静,说
“陶姐,不管什么话,只要不是真实的,总是站不住脚的,我也一定能找到方法解决的,你只管说,姓王的说我什么”
陶丽芬不抬头,憋了半天,话在手心里出来,仿佛这样,下面的话才不是她说的
“说你,说你勾引他。就为了能通过选拔,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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