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会怪我的,还不如大方点,干脆再看看情况。”
“周健没反对”
“这个是我们自己提的,不能怪周健。”蒋丹小小声的说话,嘴角挤出一抹笑。
“那,周健他,能选拔上”
“应该能吧,他姑父徐震清帮他打点呢,说是给革委会好些人都送礼了。最主要是公社革委会王主任那边决定,我听周健说,所有亲戚都在出力,他姨父还从城里买东西回来,让周健家送去呢现在就是还有一个副主任的侄子背景比较硬一些,但那个侄子文化还要低些,估计还是周健有希望。”
秦凝没再出声,心里真是抹了一把汗,怪不得公社王主任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就流露出猥琐样子,原来竞争还真挺激烈的,陶丽芬啊陶丽芬,啥都不知道,就把她按在了浑水里,这种事,叫她说啥好,唉
两人又絮絮的说了好些话,秦凝眼看着过了下班时间了,才和蒋丹告别,往文化站拿了自行车回家。
东北地质大院的某个家属院里。
成屹峰刚踏进家门,任阿山就扑了过来
“屹峰,让我看,伤成什么样儿了啊嗳,挺好啊,没什么啊,哪儿伤着了衣服脱下来我看”
成屹峰笑着,把手里的一个大旅行包放下,扶着母亲的肩膀说
“妈,我没事,我脸都没事,我身上怎么会伤着嘛,就是头发烧掉了一点,哦,手上有点,放心放心啊,怎么,爸他还是忍不住跟你说啦哎呀真是的,都跟他说了我没事”
任阿山没放手“手给我看,哎哟还行,头发剪这么短倒也还好。哎哟这个陆水芬真不是东西啊,就知道她不是东西,跟我说你皮焦肉烂,我看她才皮焦肉烂,她全家皮焦肉烂”
成屹峰解着身上包袱的手顿住“陆水芬大伯娘她说我什么了她怎么跟你说的”
任阿山气呼呼的,但手还是拽住儿子
“能怎么说,打电话啊一颗米都不舍得送我的人,竟然打长途电话来说心疼你烧伤了,我信她个鬼
还说秦凝是跟人家抢了对象,人家才要烧死她。成屹峰我问你,有没有这回事秦凝要真是这样的,你还跟她掺和,我都看不起你所以我想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成屹峰看着母亲那憔悴又担忧的脸色,心头的火窜得“忽忽忽”的,包袱还在身上呢,愤恨地说道
“这话是陆水芬说的简直是放屁你看我的脸就是个例子,你看,我这一点事都没有,她加油添醋的也太离谱了她说我的伤就罢了,还败坏我对象名声,这我不能忍妈,你们不跟她断绝来往,我跟她断绝来往”
成屹峰本来还想跟母亲细细讲一下,这段时间在老家发生的事,包括秦凝找到的一个老中医,老中医治好他烧伤的神效等等,都要和母亲说一说。
秦凝给他搽了那药,他也是到了火车上才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痕几乎没有了,原先他还奇怪呢,怎么和林伯义他们吃饭,林伯义他们也没有问他怎么伤着的呢原来自己脸上完全好了,根本看不出来了啊
高手在民间,这老中医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值得讲一讲的事。
可是,现在他人才踏进家门,母亲就和他说了陆水芬造秦凝谣的事,成屹峰决定,老中医的事他不讲了,直接就是说他没怎么伤着,根本没有弄到伤痕累累,陆水芬说的全部是谎言。
不是爱造谣吗不是爱在背后搅合别人的事吗让你搅合个够。
成屹峰干脆东西也不收拾了,把这些日子陆水芬的所作所为跟母亲讲了一遍,把任阿山气得咬牙切齿,大骂陆水芬
“我就知道,秦凝不是那样的人,好好的受那么大惊吓,她还在背后给我搅事她有什么资格跑去人家村里打听我这个当妈的还没出面了,她算个啥
还介绍她侄女给你,侄女像了她就不会好还她侄女,真是太不要脸了,不行,我要跟他们一刀两断”
任阿山骂得很长气,最后还是气不过,把儿子拉到瘫在床上的婆婆身边,和儿子说
“屹峰,你也跟你奶奶说说,把在老家看见的听见的都说说,你大伯大伯娘都做了些什么以后我是不想理他们,不要觉得是我们绝情,谁受得了这种一边拿着我吃着我,背后搅合我儿子婚事的鬼”
老太太近八十岁了,往日的岁月再是嚣张,瘫倒床上十多年,也早品出谁对谁错了,此时见任阿山气得脸都涨了,只会不断的摇着手说
“阿山,不要气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不理就不理罢,不要气了,都是我们家亏待你,都是我们家亏待你”
这一场气生的实在不小,直等家里吃过了晚饭,成屹峰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了,把秦凝交代的给每个人的礼物拿出来,任阿山的脸上才看见笑容。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