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保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嘴角扯了扯,说“其实,定不定的,也没什么的,反正不过一个形式嘛”
秦凝就和秦阿南说
“姆妈,这样吧,你把春燕接我们家去,定亲的事等我们回来再说吧,要是三麻娘子非要搞这个规矩,那就走个形式,把我们这边该送给良保叔的东西送一下、把该分给乡邻亲眷的东西分一下就是了,反正东西我们都备好了的。”
“哎我知道,我这就回去带春燕吧。”
大家都急匆匆的分头行动了,秦凝几个人把老人送到汽车上,任东升都没有出现。
秦凝暗自摇头,这也算家丑不外扬了,她不打算在车上抱怨,省得任贵均听了心里难过。
但赵进明和鲁兆辉却很看不眼,两人不禁在车上说了几句“这当儿子的也真是,什么人啊”
鲁兆辉不明就里,还以前秦阿南就是任贵均的女儿,就说“就是啊,生儿子有屁用,还是女儿好。”
秦凝抚额,悄悄的捅赵进明,让他别说了。
而任东升,等外头没有了声音,出来踮着脚,有些懊恼的往远处看了看,回到房里,跟房秀娟甩脸
“现在你满意了都是你的主意,说什么让秦家来办,现在好,他们都当我不扛事呢”
房秀娟的脸已经肿了起来,此时自己正痛的要死要活,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
她捧住脸,含糊着骂道
“你要扛这种事做什么你去扛啊话是我说的没错,你可以不听啊还不是你自己也怕事,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我是让你和他们说,让他们写信跟你那个好姐姐说一下,给我们一点钱,那我们就来服侍好了,你说了吗你又不说哼”
任东升生气的瞪着她
“你去说咯我怎么开口爷的钱已经给了我们不少了,我再去开口,不又是我们的不是原本我想,现在这个情况,秦家眼看总是要求我们的嘛,小凝聪明得人精似的,总要主动说的嘛,谁知道还有那什么许良保,还有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还有那穿一身皮子的呢我怎么去说呢”
提到那一身皮子的,房秀娟嘴痛苦的扭了扭,恨恨的骂道
“个骚里骚气的小妖精,什么人都能招到手里去年成屹峰来的时候,你看看成屹峰那个样子,还不是跟在她屁股后头像条狗似的,天生的狐狸精”
任东升气哼哼道
“好了,这种话你就不要说了,雪君他们睡了吗听见了,还不是又学上次新年的事情你忘记了你就长点心吧”
一想到新年里那么鬼祟的事情,房秀娟眼珠子往四周转转,总算不敢讲了,只含糊的说“那你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你姐姐知道呢”
“怎么告诉啊说了还不是怪我们没照顾好爷”
房秀娟捂住脸又开始推卸责任
“关我们什么事这半年多,不都是秦家在照顾吗信也是他们写,关我们什么事我倒觉得,我们就该趁这个时候,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姐姐,你姐姐反正是回不来,那不就得寄钱给我们了吗
有了钱,到时候我们就去服侍老不死的咯,省得人家看了,又说我们到底不是亲生的,不肯搭手”
任东升沉默了,一时不出声。
房秀娟碎碎念“你看看你,真让你扛事了,你又不扛,就会说我”
任东升瞪她一眼,说
“你够了现在写信去说是不行的老头子到底算是我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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