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控制着血液流速。看穿她的意图,童磨将刀插在一旁,修长的食指伸出,用尖锐的指甲戳向了云芽裸露在外的伤口。
“嘶”
这酸爽简直让云芽两腿一蹬驾鹤西去,疼的她冷汗冒出,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起来好疼呢,真可怜。”童磨感同身受地做出苦楚的模样,随即又一脸明媚地表示,“但只要你跟着我去极乐教,就不会再痛苦啦,小可爱,叫什么名字”
童磨我生吃你全家不沾生抽
放开云姐我和你去单挑不穿衣服的那种
日
回你妈子宫去
谁来给这小老弟一榔锤
我恨不得用打火机烧他裤裆
烤鸡之刑可还行
别烧,妹妹我还想试试
喂
祖安元素占领弹幕,但也无法伤到童磨分毫,他依旧愉快地戳着云芽的伤口。沾了血肉皮脂的指尖抬起,散发着铁锈的香味,童磨愉快地将手指放入了口中。
嘶对不起我是个变态,我好爱他啊
那个,我这里有新鲜的姨妈巾不知小老弟要不要
诸君,我想被他含着
小舌头真可爱,想打个中国结给他
他腰好细哦,公狗腰嘻嘻
云芽你们醒醒,他好变态啊
我承认,我下贱呜呜呜
眼前舔手手的青年一派纯良无辜,与这阴冷的雨夜很不搭配,他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云芽攒足了劲儿,从收纳环里拿出一把巴掌长的刀,快狠准地扎进了童磨的喉咙里。不等她翻转刀身,横切开他的脖子,手腕就被对方抓住了。
童磨惊讶着她还有此等力气速度,只是脸上的表情太假了,不变的笑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好厉害,原来还有力气啊,刀
从哪里拿出来的呢。”
“”
稍微一用力,云芽的手臂就折了,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被他握着。
痛觉好像都被麻痹了,云芽哆嗦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从骨子里传递出的阴冷。
童磨温柔地将脸颊贴在云芽扭曲的手掌上,轻柔如情人低语般问道,“呐,告诉我你的名字”
面无表情云芽“我是你爸爸。”
童磨无辜歪头“”扶爸爸起来,爸爸还能喷他三天三夜不停歇
我是你爹,你是我儿,没什么不对
虽然我知道不应该笑,但
皮皮芽不愧是你
云姐撑住我好像看到有人来了
是水哥
等等,水哥打不过鹤顶红吧
不会要白给吧丹顶鹤去死
还有火哥哥和风哥呜呜呜,都来了
云姐奥利给
显然童磨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快速接近,他意犹未尽地看着云芽,那表情很像吃不完想打包带走的客人。
云芽由衷地被这记挂表情给整的毛骨悚然,她刚刚还被挖了血沫给对方吃,这只食人鬼没有任何同理心可言。
“下次见,小彩虹”
滚你马嗨的彩虹啦
完犊子,被惦记上了
很想骂一句给爹爬,但云芽已经没力气了,童磨消失的很快,好像对于和男性柱打交道没什么兴致。
煤油灯在头顶晃荡着,惨黄的灯光照在满是血窟窿的身上,云芽望着头顶摇曳的灯。
她只是想赚个钱,生活太难了。
宝宝撑住啊
别睡,云姐。
水哥哥来了,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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