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突然滑落的泪,看着自己悲到极致的无声。
唐柠想,这一定不是自己。可是,她现在是唐柠,而唐柠也是她。
“哎哟,这是小柠吧可怜见的,这本来就没了父母,现在连小叔也去了,不会是掌心有十吧”堂屋门口走进一个微胖的妇女走进,刺耳的声音压过屋里的低泣和诵经声。
听到的人下意识的皱眉,只是接着那话中的意思却让大家开始把怀疑的目光看向唐柠。传说手心的掌纹呈十字型的人,会克死亲人。
站在堂前左侧的一个妇人突然拉了衣袖,扯着嗓子嚎道:“建军哟,我说你怎么突然去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当初就跟你说这丫头不是个好的,让你别那么费心,看吧,现在你是什么下场”
“亲家母”站在唐柠旁边的唐锦年厉声打断她,他沧桑的脸上一片坚毅,脊背挺直,眼神狠狠扫了众人一圈,扬声道,“我儿子去了,我很感激你们来帮忙。只是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什么克亲不克亲的,我不好好在这儿站着吗,还有她三婶儿,你这么败坏我们小柠的名声,是什么个意思”
堂屋左边站着的是唐柠小叔唐建军的丈母娘,小婶钱珍珍的妈张琴,而门口进来的则是唐柠的三婶娘孙金巧。一个因为唐建军偏疼唐柠看不惯,一个则是因为一家闺女平时处处比不过唐柠心生怨愤。
堂屋和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些亲戚和关系不错的左邻右舍,一大清早就来帮忙,有些甚至昨晚一夜都在这里。
平日里,大家对于村里难得的大学生多数都存着些羡慕和敬畏,所以对于这两人的话,大家也就瞧个热闹,实际却是没往心里去的。
这会儿唐锦年话一说,偶尔几个心存疑惑的也全消了,然后大家反而开始关注起造谣人的用意来。
“我说孙金巧,你平日里嘴上没把门的也就算了,都这种场合了,你还在这儿瞎咧咧。你那嘴全装的粪啊,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喷”一个爽快的大婶快言快语道,说完得到大家的一片应和。
孙金巧见众人都恁对她,想回嘴吧又瞧见旁边丈夫满是怒火的眼睛,她打了个激灵低着头快步出了屋,过会儿又静悄悄出了唐家,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再见过她出现。
另一边的张琴见势不妙,便俯下身一把抱住跪着的钱珍珍和唐霖转口哭道:“哎哟,我可怜的珍珍啊,建军一去,留下你们孤儿寡母的娘俩可怎么办呐”
钱巧巧低着头跪在草垛上,不妨自家妈突然的动作,她身体不稳的朝一边倒去,电石火光间,她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撑地,好险没稳住。
她一抬头,对上正前方黑沉沉的棺材,眼里飞快闪过什么,然后重新低下了头沉默。
唐柠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到她的那动作和神色,虽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对,但她没有在意,因为旁边唐建军三岁的儿子唐霖被张琴那么一搂,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随意擦了擦眼泪,唐柠俯身抱起他轻哄。许多年前,唐建军在这里抱起她,许多年后她又在这里抱起了他儿子。
唐柠想着,忍不住又流了泪,只是这次她很快止住了。她对着怀里的唐霖,也是对着这儿的所有人,掷地有声道:“婶娘说话还得注意,我们唐家还有我爷爷,还有我唐柠,怎么会只剩下孤儿寡母。”
“小叔养了我这么多年,但却没能享我的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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