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就是水犹寒,惊呼了一声,“你怎么上那么高的地方”
怎么洗个澡出来,水犹寒就爬上屋顶去了
云婳在下面看着,就觉得心惊肉跳,生怕她从上面摔下来。急急到处看了看,却发现这附近,没有梯子。
水犹寒蹲在屋顶,倒很是淡定,“云老师,这屋顶漏水。”继她修完窗户以后,方才看见屋顶坏了,想也不想就在屋子里找齐工具,提在一个铁皮桶里上来修补了。
这屋顶上还是用的老式砖瓦,前前后后排成鳞片状,经过水犹寒的检查,是有一块瓦片松动了,她提了防水胶和和好的水泥上来,手头有把刷子,就用这个把裂开的缝隙涂刷好,打算填满了就把瓦片重新盖上去。
云婳这时站在下面,却全是惊诧、担心,“你、你去修这个做什么”这些危险的事,花钱请人来做不就好了“哎你小心一点啊,”
不安之中,云婳连水犹寒说的那句“云老师,我没事。”都没听见,四下扭头找梯子无果,下意识好奇“你怎么上去的。”
水犹寒从屋顶上站起来,云婳忙呼“小心点”
屋顶是微微向下偏斜的,水犹寒却在上头站得四平八稳,往下面看了看,确定只有云婳一个人后,身形一腾,衣衫扬动腾跃而下,转眼间就双脚沾地,平稳站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压根没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响,也没有该听见的“嗒”或者“噔”一声,悄无声息的,就像一根羽毛在半空飘了一下,落地。
云婳怔在原地,愣了几秒,这几秒钟她脑海里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面,然后定神,“水犹寒”
“云老师,我在这。”
半小时后。
云婳坐在砖瓦齐布的屋顶上,靠着水犹寒,“这些功夫是不是你们那里的人都会”
“嗯,习武之人多许都会,不过也有普通人。”
屋顶两米余高,夜风在上面吹过,云婳往下面望,只觉得头一回体验坐屋顶的感觉十分奇妙,然而更惊奇的是,她现在相信了水犹寒真是穿越过来的。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水犹寒就告诉过她,可她果断没信。为什么呢那时候云婳又不认识她,加上圈里这种刻意取宠、神志不清的人不少,穿越又不是符合科学的事,当然没有丝毫可信度。云婳听了就过去了,后来渐渐与水犹寒熟识以后,又早把这件事给忘了。
到现在,她早就相信水犹寒是个不会对她说谎的人,回忆一下,倒觉得当初水犹寒许多时候还真不像一个现代人。
她侧头盯着水犹寒,眼底光影跃动,神色莫名,似是有什么想说的话。
水犹寒见云婳望着自己的神色有异,又久不再说话,顿时心慌失措,“云老师”她是认为自己是怪物吗
“水犹寒”云婳低低回了她一句,开始四顾周围有没有人,然后把头凑过去,轻轻低下,极小声的说“你能不能再带我飞一次。”
抬起头来,眼波里面全是渴望,“行不行”
原来她一直想说的是这个,水犹寒方才差些吓急,此刻顿时松气,不假思索道“好。”
月光下,水犹寒将云婳一手揽进臂中,从屋顶飞身跃下,云婳迎面扑来一阵风,只觉得呼啦的凉风刮在耳畔作响,衣服袖子都被风吹得扬起来挥舞翻动,脚下踩着空气,身子在半空中极平稳地迅速向下,就像滑降机一样四平八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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