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回。累这一回,到也没什么。荀越汐甚至还想着,值了,见识了。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经历的。至于女子出嫁该有的欣喜羞涩忐忑,她却是半分也无。
虽然她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也安安份份的老实的当个大家闺秀,可灵魂到底不是那样,依旧有普通女人那样的感受。
“我以后住这里吗”荀越汐没住后宫,直接住的就是之前太上皇住,后来司徒宪住的寝宫。只是这里现在已经大变了样,她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可一切却还陌生的很。
因此,一回来,她便开始探索自己的地盘。
“对,以后就住这里。”司徒宪伸手拉着她手“把这身累赘换下来,梳洗一下,我让人摆膳。”
荀越汐摸了摸头上的凤冠,确实挺碍事的。便让人进来帮着御妆,梳洗更衣。室内燃着龙凤喜烛,可惜今天却并没有真正的洞房花烛。
等到用完膳重新梳洗过,荀越汐才终于有了自己成亲的意识,因为有一个人,要跟她同床共枕。
看着早已梳洗过,换了明黄中衣坐在龙凤床上的人,她第一次有了踌躇。
“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司徒宪向她伸出手。“现在天还很冷,夜里尤其凉,别冻着。”
荀越汐仿似惊醒,缓缓走了过去。手搭在他的手上,他的很大,而她的很小。
他轻轻一拉就将她拉到怀里,然后直接塞到被子里。没有一点暧昧这让她轻松不少,但一想到要有一个人跟自己睡在一起,心晨还是有点别扭。
“我们要一起睡”
“自然,我们已经成婚。”司徒宪一点也不尴尬,也躺了下来,极其自然的将她搂在怀里。荀越汐身体下意识的僵硬起来,差点直接一掌拍出去,得靠毅力死死阻止才行。幸好,之后他就老实的很,手搭在她腰上,隔着中衣,一动不动。
虽然一开始有种异物感,可时间一长,他手心的温度与她腰间的温度变得一致,她竟也就不那么不自在了。
“感觉怪怪的。”荀越汐半晌,慢慢放松了身体,然后突的咕哝了一声。“我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忘记当初我们在扬州的时候了”那时候他们在野外,从来都是抱在一起睡的。
荀越汐还真忘记了,她又咕哝了一声“那时候可不是床。”那时候情况特殊。两个落难的小孩抱在一起取暖罢了,而现在,却是孤男寡女。好吧,不是孤也不是寡,他们是夫妻,跟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可就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才更尴尬。
“我从未忘记过那时候。”司徒宪搂着她的手没动弹,却用了力。他从未跟人说过,从被卖进那里之后,他便再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再醒来就被丢到哪个恶心的男人床上。也怕闭上眼睛,就再睁不开,只留下无力的不甘。后来获了救,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她都在他身边。
他以为那段经历只给他留下仇恨,并没有其他影响。直到回到京里,他将她送到祝家之后,他成了一个人。他才发现,那一段经历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哪怕是在他眼里最为强大的皇祖父待在身边,亦不能给他半分安全感。
他夜夜恶梦,不敢入眠。开始还能用药强行入睡,可后来便是再睡不着。所以哪怕再有风险,他也总要偷偷来看看她。她只知道他每次来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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