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湛突的上前一步,半晌才低下头来“祖母,让您担心了。我只是听说婉如动了胎气,一时没忍住。”
知道到年的事的人都能理解他,也没办法怪他。老太太更是叹气,这段时间,她叹的气都赶得上当年女儿出事的时候了“祖母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媳妇。别的,都不重要。”祝沁也不重要,她本就不重要了,尤其对祝家而言。
祝湛红了眼睛,眼泪在眼圈里聚积,到底没落下来。“是,孙儿明白了。”
“去吧,去陪着你媳妇。她要是知道你这么闹,不知怎么担心呢”真伤了亲妹,他这官还要不要做了要是真杀了,抵命都有可能。不值得
祝湛突然调头往他的院子而去,至于祝沁,从头到尾都不曾再看一眼。
直到人走了,荀越汐才将长剑丢给一边的人“回头把剑送回去。”扶着老太太的胳膊“祖母,我送您回去。”
“好。”老太太对已经赶过来的,或是正赶过来的人摆摆手“没事,都散了吧。”又对大太太道“今天这事一句都不许传出去。”
大太太连忙应下“媳妇知道了。”
所有人走的走,散的散。没有人看祝沁一眼,更没有跟她说一个字。她就像是隐形一般,没有任何人关注她。她苍白着脸,立在那里。心底越发的苦涩,苦到了极致,终于化作热泪,滚滚而下。
她猛的蹲下,抱着膝盖,哭的不能自已。
可一如之前,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也没有任何人会怜惜她。自已作的死,只能由她自己承受。
荀越汐接下来的几天自然天天去大嫂子那里报道,连带着祝清也跟着一起。祝清可爱甜美,跟她在一起久了,心情自然就好。心情好,身体自然好的快。大夫的药还没喝完,她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只是之前到底是吓到了,平常还是不常出院子。
大太太听了老太太的话,之后便暗暗观察着,自然也知道她大儿媳妇的身体好的比正常要快。按理,那么点动静就惊的动了胎气,这身体可不那么容易好,怎么也要躺上半个月才能恢复。可这才几天,便已经完全好了。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对老太太之前的话,却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以至于当老太太又给她透话“湛儿媳妇院里的药不要停,多熬段时间。”时,她问也没问,直接便应了下来。那院里的药一直在熬着,只是大嫂子的屋里有一个专门的瓶子,每次熬好的药都送到里面,直接倒到瓶子里。这活是大太太亲自做的,那装药的瓶子她亲自带出去处理。
紧跟着便给荀越汐送一堆的好东西,吃的喝的用的,流水似的往她院里送。若不是老太太叫她注意点,不要做的太过明显,只怕要将她的私库送一半过去。
大嫂子身体恢复,小侄子在她肚子里安安稳稳的,一天大过一天。
而祝鸿要折腾贾宝玉的事也终于开始了。
贾宝玉这会儿才八岁,说小不小,可要说大也真不算大。上手揍一顿,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因此,他想了个损招。
这天,他带着家里几个年纪小的弟弟出门去玩。然后到吃饭的时候,选了一家茶楼。
这茶楼是极有意思的,叫及第楼。历来都是文人雅士爱去的地方,贾政向来以读书人自居,平日里跟同僚聚会,便常在这里。他选这天过来,也是因为这天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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