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金丹后期,狗逼必是用药
还有人写听闻岑羽师兄年少时做错事,被罚去后厨喂猪,别人喂,喂之前三头,喂完三头,他喂,喂之前三头,喂完剩一头,后厨长问另两头何处,答烤了吃了。
岑羽哈哈哈哈。
这日,沧沉不在,岑羽独坐堂中,展开一页小作文。
上面有一段写着双师兄某日醉酒后同我说过,岑羽被剖丹后,之所以活了近千年,是因这天上有一位他的旧识老相好。
那老相好瞒着天道君威,无视法条,悄悄为他送丹送药,才令他得以永驻容颜、岁月不老。
岑羽一顿,把这段又看了一遍,当即招来小周,问今日造访的有谁,这篇是谁写的。
小周殿官报上了名讳、职务。
岑羽“拜个贴,请他带上他的这位双师兄,一起过来喝茶叙旧。”
于是很快,岑羽见到了那篇小作文上的双师兄。
师兄姓双、名雪寒,是岑羽正儿八经的同届同窗。
就是来的不情不愿,知道他认识的那位同门师弟非但偷偷来玉露台跟岑羽拉关系,还写了那样一篇知无不言的小作文,气得脸都绿了。
岑羽拎着那篇小作文当面问双雪寒,套话道“我怎么不知道是有人给我送丹,我才多活了这么些年。”
双雪寒的神色比他的名字还冷,不说话,只拿一双厌恶的眼睛瞪着岑羽。
掌事堂里就他们,岑羽想从这人嘴里挖点东西,还不想多废时间,自然没多客气“说话。你不说,明日我便让殿官去将你的执事牌挪来玉露台,以后你就在我玉露台当差。”
瞪眼是吧以后可以天天对着他瞪。
双雪寒显然不想日日和岑羽相对,被威胁了,恨恨道“你我心知肚明,除了他,还能有谁”
又一脸“我不怕你”的凶样,逼近到岑羽眼前,低声道“这世上怕也只有他死脑筋,飞升了都还惦记你,时时刻刻想着要如何助你重修大道、飞升上天。”
岑羽故意露出淡漠的神色,继续套路。
双雪寒果然被激,气恼道“我最讨厌的,便是你这副多说无益、不欲多言的清高”
他以前便觉得岑羽是假清高,如今果然验证了不是假清高,他攀什么龙神
“你连内丹都没了,不是有人助你,你才能活这么久”连原来的老宗主都活不过他更合论容颜永驻
双雪寒冷讽道“不承认哦,你如今攀上高枝了,就把过往前尘一笔勾销了”
岑羽觉得话套得差不多了,双雪寒的情绪积累到这里也足够了,可以再接着下饵了。
他故作清高道“江雾轻在哪儿”
双雪寒哈一声,好笑道“被我说了你就想起来了你现在要见他了”
“准备拿你在龙神这里得到的,还他从前对你的情意了”
岑羽心道这话就把人物关系搞得太复杂了。
你想三角就三角问过人龙神吗
但套话么
岑羽维持住该有的神色,双雪寒讽完,岑羽清淡的口吻回“我只是想见见他。”
双雪寒或许可以替他约见到不拒山后宫里的江雾轻。
双雪寒又笑了“见他呵,那真是抱歉了,或者我应该恭喜你”
岑羽故意皱眉,等着他继续说。
双雪寒又逼近了半寸,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江雾轻这三个字,早从天界消失了。别说你,我都几百年没再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