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再怎么压着消息,一旦调派了人手帮忙,这个消息也很快就会泄露出去的,得叫黎浔和太上皇比姬琮方面早一步知道消息才好安排相应的对策。
“六天六天了”黎浔的所有感官都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真实,口中念念有词的重复了两遍,又一把攥住战烈的衣袖问,“他们那一队人马走失之时可曾带着应急的粮草”
草原上不比别的地方,一到冬天里,除了遍地枯草就什么都没了。
战烈这就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可黎浔话是这么问的,心里却清楚
姬珩是在行军打仗途中,和擅长在草原上活动的漠北人开战,重在速度与气势,他既是带人冲锋陷阵的,又怎么可能带着负累的粮草
“眼下这般恶劣的天气,是必须得尽快找到他们才行”她说,脑中思绪飞转不停的思考,浑浑噩噩间却是下腹突然传来的剧痛终于将她从那种没着没落的虚妄的悬空感觉中拉了回来。
疼痛之余,她也已然察觉了双腿之间的异样。
她下意识的不敢再用力站立,身体就倚着门框缓缓的往地面上滑去。
“娘娘”年念惊呼一声,这冰天雪地的,眼见着她要一屁股坐地上了,赶紧弯身抱住她仓促间好歹是将她抱了一下扶到了门槛上坐了。
黎浔的脸色苍白,一瞬间又出了浑身的冷汗。
而恐惧又更助长了疼痛的感觉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仓促间就只能强迫自己赶紧放空了思维不要再想别的。
战烈被她这突如坍塌一般的状况给吓蒙了,又因为男女有别轻易不敢上手的去动她,一时间茫然站在原地像是个恐惧无助的孩子。
这院子本来就不大,黎浔之前呵斥战烈的声音也惊醒了骆长霖。
因为黎浔住在这院里,叫他在厢房住着已经是照顾他这个腿脚不便之人了,夜间他那也不能叫十安守着,他那边察觉动静不对,撑着力气刚挪到门边听了这边的两句对话就见黎浔面色痛苦的滑倒在地。
那一瞬间心脏就有种被人一把攥住的感觉,又疼又窒闷。
他仓促间就迈出了屋子,但却是身体状况不允许,勉强冲了四五步双腿就不听使唤的软倒了下去。
懊恼都没时间懊恼便转头冲前院喊“十安来人”
十安本来夜里也是防着他行动不便会有需要的时候,在前院最靠近这后院的耳房里猫着打盹儿,闻言立刻冲进来,瞧见他摔在雪地里登时也吓得脸色都变了。
“公子”要跑过来扶他,却被骆长霖抬手阻了,他转手一指黎浔那边“去帮忙先把她弄屋里去。”
十安心里当然是觉得自家主子比较要紧,但从不会忤逆他的意思,脚下当即转了个方向。
当时战烈那二傻子是真吓坏了,一直愣在那。
“皇后娘娘,得罪了。”十安过去单膝跪下,伸手要帮忙年念扶黎浔起身,却被黎浔拦住了。
她手护着肚子,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颤声道“我自己走不了,抱我进里面榻上。”
年念是暗卫出身,力气倒是有一把子的,可是这丫头伺候人真的笨手笨脚。
十安近距离的瞧黎浔的脸色和反应就知道她是动了胎气,就顾不上避嫌了,又道了声“得罪”就小心的把黎浔抱起来。
战烈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拔腿就往外跑“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