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或者遇到特殊的原因和情况了。
能天衣无缝的在驿站安排一场戏混淆视听,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从信使手中要走从三品武将夫人特意委托寄出的家书的
这一定得是个有点身份和特权的人,一般人很难有这个能力办到。
黎浅知道这件事更早一些,南下的一路上她也无数次整合线索思忖过,点头赞同“而且他们既然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误导隐藏着渃渃的真实行踪拖延我们的追查,这起码应该说明他们的目的应当是不至于会伤及渃渃性命吧如果只是为了杀人,那就用不着这么多遮掩的措施了。”
黎渃至少性命无虞,这也是如今黎浅唯一能够拿来安慰自己和期盼的结果了。
黎浔却依旧是心中困顿“可是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绑走了渃渃他目的为何把人扣在手里一个多月了,既没有去黎家提出任何的交换条件和要求,也没给个消息说明他们的目的的。”
这么费心费力的绑走一个官宦人家的千金,总要是有些非常的原因的,必然得是因为仇怨吧
可是背后之人却只是把人弄走了,还掩藏了所有踪迹,既没有恐吓和威胁黎家人的意思,更没有提出要他们用什么代价赎人的要求,这就太不合常理了。
而京城里能和黎渃甚至黎家结成这种仇,需要让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潜入官宦人家绑走女眷的
黎浔确实能够一眼看到头,黎家绝对没有结下这样的仇敌和政敌。
如果一定要找个原因出来
那可能就还得从她和姬珩身上找了。
黎家没得罪人,但是她和姬珩绝对有
可就哪怕是冲着她和姬珩来的,也没有说把人带走都快一个半月了,至今也不表露目的和提条件的,难道就为了伤及黎渃好打击她一下
那这个人本身是要有多小心眼和无聊。
虽然手上什么线索也还没摸到,但黎浔直觉上却认定了此事绝不简单。
她又尽量的强迫自己冷静一些,再问黎浅“所以婶娘是至今还不知道渃渃失踪的事”
“嗯。”黎浅点头,“我没敢告诉她,就只说是年关将至我过来走一趟把你们都带回去,这边不是又开战了嘛,她就只顾着担心了,也不曾对我起疑心。过来的路上我就做了最坏的猜想,觉得渃渃一定是没在这。我怕随行的两个护卫见到叔父说漏嘴,就让他们等在来雁阵了,没敢叫他们一起跟着过来。”
她自己说着,也是越来越慌“阿浔,怎么办现在我手上一点头绪也没有,渃渃会不会有危险而且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的,就算我们再找借口拖延,到了年关还见不到渃渃的人,怎么都会被婶娘追问露馅的。”
黎浔又何尝不慌斟酌再三,咬牙道“渃渃没来过边城,对方做的手脚也都是在京城内外打转儿,我想带走她的人必在京城。”
言罢,转头看向姬珩。
姬珩会意,拍拍她后背聊做安抚“反正我们本来也正打算回去一趟,那就赶紧收拾一下,这两天便即刻启程吧。”
其实也是不凑巧,因为军中发现了细作的踪迹,他把自己手上闲置的人手都紧急调过来了,否则京城之内,他现在就可以传书回去叫留守的探子先行查找,现在这样,紧急安排怎么都要多耽误一些时间的。
可也确实是无计可施。
马车继续平稳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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