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了,你们也别跟我说。”然后走到一边落地窗前,看窗外。
她心里默默祈祷,贺今寒没有在这趟航班上。
只是下一秒,手机兀自响起,凌俏吓得一激灵。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号,四位数。她接起。
“请问你是贺今寒,贺先生的女朋友吗你在他的备注里是心肝宝贝,是他通讯录里唯一最亲密的,手机里最近也是你一直在联系他。”
那边不说话了,是在等她回答。
凌俏突生不好的预感,连忙否认,“我不是,你找错人了。”然后就匆匆挂断电话,这时,柳姨和颜梓朝她看过来,柳姨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大小姐,电视里的名单上,有先生的名字。”
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伴随着震动,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号。她不敢接,柳姨的话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腿脚发虚。终于,她手里的手机掉落,人也虚软倒地。
三天后,警察局通知去领遗物,凌俏和贺望,还有唐韵一起去的。
一部摔坏了但是修复好的手机,一支腕表,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确实是贺今寒的东西。
拿好,他们出门,沉默地走在空旷无人的长廊,半途,凌俏突然转身跑回去。
“就这些了吗没有别的”
警察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凌俏眼睛还是肿的,现在又忍不住掉眼泪,一双眼酸涩胀疼得厉害,她声音又哑又颤“没有戒指吗他戴在手上的”
飞机坠毁对人的伤害性极大,几乎没有完完全全的保留全身,但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他们也极力的找全,警察摇头,认真道“没有。”
“找完了吗”
“凌小姐,请你相信我们,那戒指是很贵重吗”
凌俏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竟生出点笑意来,“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她又匆匆跑出去。
她坚信,贺今寒没有死。
因为,最重要的戒指都不再,还是她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领骨灰那天,凌俏不去,她还让贺望夫妇也别去,说是不知道领回来的是什么人。他们听凌俏说过戒指的事情,贺望也无法接受儿子死去的消息,他和凌俏一样,也深信贺今寒没有死。
唐韵和贺希泽去的,只是那骨灰没有带回来,而是找了个墓地放着。
一开始,几乎都没有人信。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三个月了,年都过完了,贺今寒还是没有回来,有人信了。
早上十点,东山别墅外许则宁来了,带着一名律师,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
凌俏让柳姨开门,请他们进来。
三人在会客厅沙发上坐下,许则宁将文件从文件袋里取出来,一一摆开放茶几上,“大小姐,签字吧。”
凌俏不明白,旁边的律师补充,“这些都是贺先生生前的个人财产,按照遗嘱,您是第一继承人,所以当由您全权继承贺先生的财产,您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
许则宁把签字笔递过来,凌俏气红了眼,一把把笔甩出去,厉声吼道“他没有死,你们听不懂是吗”
“大小姐,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是事实,还请你尽快签字。”许则宁很冷静地说。他跟了贺今寒有十来年了,他也不愿意相信,可不相信有什么用,人都要接受事实。
“出去”凌俏起身,指着门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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