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伸手接过。
未曾理会药材,径自打开书信。
他怔住。
“和离书”三字,极为刺目。
良久
“公主这是何意”容淮合上书信,抬眸望着花晓,唇角带笑,眼神阴鸷。
花晓低笑一声,却不回应,只道“以后啊,可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心难受些便难受了,受着就是了,可别再暴殄天物。我看不到还好,瞧见了心会疼的。”
“公主可是还在生气”容淮垂眸,眼中嗜血一闪而过。
“我有何气可生”
“柳宛宛。”三字似从容淮齿间挤出一般。
花晓垂眸,仍旧笑的随意“我说了,你人都对我不重要了,作甚还要生你的气”说到此,她想到什么,“这府上也没你什么物件,你收拾收拾便离开吧。”
离开。
容淮抬眸,死死凝望着她,这话,她说的当真轻松,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之人而已。
可他
容淮胸口一滞,昨日即便真与柳宛宛相处,也不过是将她安排在客栈罢了。
柳宛宛怕他,却又
在刻意掩饰着惧意,让人看着讽刺。
以往他待所有人都如敝履,包括自己,独独对她温柔,可昨日,却只觉无趣。
他本可以不再回来公主府,可是游荡一整日,终还是回来了。
他想见花晓。
想看看她不惧他的神色,看看她心疼他身子的目光,甚至想她发丝与唇角血珠的香气。
得到的,却是和离书。
“公主不想我陪你了吗”容淮开口,声音如游丝一般,娇柔若水;眼神却晶亮似兽,猩红嗜血。
花晓容色仍旧平静,闻言一笑“不想”
话并未说完,容淮陡然上前,一把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唇已压了下来,如以往,啃噬着她的唇角,却在看见她眉心微蹙时,松了力道。
她会痛。
可是,即便他如何热情的去吻她,用唇齿取悦她,她目光始终平静,再不回应。
“你的反应呢”容淮蓦地作声,双眸焦躁。
“”花晓依旧不语。
“花晓”容淮厉声唤她。
却在此刻,房门被人叩响,守卫声音传来“公主,渊平王想要见您。”
果然来了
花晓双眸一亮,直接将容淮推开,理了理身上的白衣,便欲离去。
“所以,今夜要你描妆相伴之人,是他”容淮的声音咬牙切齿。
对他的亲热、取悦,视若无睹,可方才听见“渊平王”时,她的目光亮的惊人。
她以往,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的。
“早说过了,有人比你更重要。”花晓拂了拂微乱的发丝,起身走到门口,手却碰到门栓时一顿。
容淮望着她的背影,她可是悔了
“不想被丢出去,便尽早自行离开。”花晓扔下这句话,再不停留,开门而出。
容淮仍旧立于屋内,红烛摇曳。
一旁梳妆台前,她试过并未戴上的簪子仍放在那儿,簪尖冒着诱惑的寒光
前院门口。
花晓无奈望着拦在身前的少年。
她不过去王府门口迎封璟,怎的人人都出来了
“小孩,你有事”
“我方才见有人翻墙而入,去了你房间。”秦御望着她,神色微紧。
她有些不一样了。
她以往很少穿白衣的,可今日她
却穿着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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