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没了束缚你们打不过他。”
绑匪哼了一声,不屑道“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会点散打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还不信了。”说着给闫圳松了绑。闫圳活动了下手腕,慢慢道“她骗你们呢,我就是花钱买了个俱乐部,况且,我刚说了,我早知道你们要绑我,却还是来了,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闫圳脸色一紧,他一把抓住仝玲,冲绑匪使了个眼色“借她一用。”下一秒,他就暴力地把仝玲的上衣撕掉了,拉着只着内衣的她走到门前,其中一名绑匪轻声吹了个口哨,而闫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做错了,我就把你身上的这最后一层也撕了,让他们开荤。”
仝玲知道他是认真的,后面虎视耽耽的亡命徒的口哨声
犹在耳边,她除了配合闫圳别无选择。
安拙发现仝玲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她心里一惊,是回忆到她行凶的一幕了吗
安拙呼吸变得急促,仝玲语气不善道“那些见钱眼开的玩意儿,放走你以后,就跟闫圳商量钱数了。那帮傻子,跟他们说了他会拳脚功夫,偏不信。结果被他反杀,全被打趴下了。”
这点上仝玲说得是实话,但细节她没有说,闫圳之所以能一下子干掉三个同样有功底的亡命徒,是耍了些手段的,但这个手段却是仝玲永远不愿提及的耻辱,她当然不会说给安拙听了。
当时,气走安拙关了门后,闫圳一把把仝玲推给了吹口哨的那位,语气轻浮道“不是要开荤吗,谁花样玩得多,我给谁加钱。”
哪还有犹豫,两个绑匪拉着仝玲把她拉到了里屋,期间伴随着仝玲的咒骂。被扔到床上的仝玲想到了死,但这种想法没有迟续多久,恨意烧满了她全身,她不能死,她要看着闫圳死。
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在她身上上下齐手,仝玲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像案板上待宰的鱼,痛苦无助。
就在仝玲绝望的最后时刻,身上的束缚没了,她坐起来,拿起旁边的被单盖在了身上,看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惊魂未定的情况下,本能地,她穿上了衣服,一边穿一边观战。
闫圳如果输了,他会死,而她也不会有好结果,闫圳如果赢了,他不会死,而她恐怕比死还难受。
并没有给她多长思考的时间,外面那个在闫圳进来前就被他干掉了。屋里虽然是二对一,但他们都不是闫圳的对手,全部被他打得起不来,失去反击的能力。
就这样闫圳还不停手,对着那个说要开荤的绑匪下手尤其狠,眼见着是朝着要他命去的。仝玲忽然发现,三个人都已被闫圳打得失去了行动力,而闫圳现在却还没来及顾上她,这真是个好机会。
她环视一圈,发现了台灯,她拿起来照着闫圳的后脑就是一下,闫圳流血了,回头看向她。
他站起来,朝着她走来,好像除了流了些血外,他什么事都没有。仝玲害怕了,嘴里吼着“这不能怪我,是你,是你让他们侮辱我,我恨你”
闫圳打掉她手中台灯的底托,对她说“你也知道这是侮辱,同样身为女性,支使他们绑人不算,还要毁了她,你太恶毒了。我只是让你尝了你怂恿别人要对她做的十分之一,你就受不了了。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
闫圳甩开她的手,好像那是什么脏东西,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