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圳没再回她,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待她一接听,就听他说“你别去,那样负能量的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安拙敷衍道“我心里有数,你不是要谈吗,就今天吧,要在哪谈”
闫圳知道现在的自己已说不服安拙,只说了一句“一会儿我给你电话。”挂了电话,他就朝医院而去,闫圳不能再经历一次上次的惊心动魄,他已经被吓到妥协了,他不想让安拙接触有自沙倾向的人,对她,闫圳现在有如惊弓之鸟,过犹不及。
安拙见到了坠楼的伤者,果然是那个女人。对方见到她倒是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安拙放下手中的水果“来看看你。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能感受到安拙的善意,她笑笑“谢谢你来看我。”
安拙坐下,想了想才说道“我跟你的情况一样,也正在打离婚官司。”
女人瞪大了眼睛,忙问“你老公也不同意吗他有家暴你吗
还是出轨了”
安拙点头又摇头“对,他不同意,他要是同意了我们也闹不到法庭上,但他没有家暴,也不算出轨。我们只是感情不和,地位不对等。所以,恐怕比你还难离。”
女人若有所思“那你比我幸运,我遇到的是个人渣。”
“你都说他是人渣了,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差点丢了自己的命,根本不值得。”安拙说出了今天来见对方的真实目的,她就是来劝人的,当初自己算是帮了她一回,实在不忍心看对方再想不开。
女人点头“我后悔了,不应该这么做,伤害了自己,对方却一点损失都没有,太傻了。”
安拙还想再说点什么,病房门被推开了,闫圳大步走了进来,他来到安拙身边,俯身对她说“我来接你了,不要打扰伤者太久,人家要休息的,我们该走了。”
确实不好太过打扰,今天安拙说的这些话,还是有点交浅言深,反正她想说的也说了,于是站起来对病床上的女人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安拙跟闫圳一起离开医院,闫圳观察着安拙的表情,安拙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问道“你看什么”
闫圳说“你跟她的情况不一样,你想要的都能实现,不用考虑她走的那步。”
闫圳的这个应激反应还没过去,竟然还在怕她会有样学样。安拙只得再强调一遍“我不会跟她一样的,我可爱活着了。”
闫圳没说话,应该是对她的说法感到满意了吧。安拙想起正事,问他“你要带我去哪要谈什么”
闫圳难得开起玩笑“反正又不会把你卖了,我保证,你今天跟我出来不会后悔的,必有所得。”
安拙心里吐槽,我想得的只离婚一件,他能给吗闫圳在跟她的关系处理上,总是跑偏,他说的“不后悔”与“有所得”,大概率应该是自己不想要的东西。
安拙没有想到,闫圳带她来到了欧大。
欧大的校园是对社会开放的,它的体育场里一年四季都有海市居民来锻炼身体,闫圳与安拙更是轻而易举就进到了校园里。
老实说,安拙从毕业就没再回来过,熟悉的教学楼,图书馆,第一、第二食堂,还有小花园的
味道,这一切把安拙带回到了以前的记忆里,一时令她回味起来。
闫圳也挺感慨的,只不过他没有安拙那么感性。两人来的时间点正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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