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植物眼圈都红了。
怎么死了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一股股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冯教授甚至维持不住教授的逼格而全身颤抖。
作为生物学家,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些神奇生物,可他刚刚杀了它。
貔貅宝宝见他苦不堪言、痛不欲生就闭嘴了。
这人虽然有错,但也怪乲鼠莽莽撞撞地将围栏折腾出个大窟窿,说起来一切都是巧合。
而且萆荔对他们来说跟杂草一般。
这事儿并不大。
貔貅,貔貅就是惦记上人家了,这浓重的钱途味。
泉山大老板闻询赶来,他身边还牵着个亦步亦趋嘴角含笑的俊美男人。
从窟窿迈过去,闫幽玖扶了莘烛一下“地面不平,小心点。”
莘烛瞥他一眼,嫌弃地“唔”了一声。
貔貅宝宝往这边赶的时候,莘烛就接到了他的消息。所以,他只比貔貅几只慢了一点。
貔貅宝宝指了指小苗,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顺便夹带私货。
“我们的苗苗被他们弄死了,唯一的苗的价值呦,唉”
莘烛眸光一闪,弯着眉眼摸摸貔貅宝宝。
貔貅宝宝嘿嘿一笑。
饕餮宝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奸诈狡猾老妖怪。
他扭过头便见犼宝宝美滋滋地养娃,还在短时间给四只起了名,叫一二三四
名字这么不走心的吗饕餮宝宝又翻白眼,这都什么毛病。
莘烛眯眼打量两位燕京教授,视线明明灭灭。
分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但两位教授面对小年轻审视的目光依旧略不安。
就像对上学生时代的班主任,哪怕他没做什么也叫人无法忽视。
莘烛摩挲下颌“唔。”
闫幽玖眉梢微挑,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诧异。
闫氏集团下有条药品生产线,是一款抗生类感冒药,正是从冯老手里购买的授权。
他和冯老也算是见过了两面,自然认识他。
冯老这个人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但在生物领域里他绝对是炎黄第一人。
哪怕他的多年好友赵教授同为天才,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位是燕京生物学教授。”闫幽玖意味深长地笑道,迎上去热情地跟冯教授打了招呼。
冯教授手里研制过多款药,闫幽玖还是隐隐有些记忆的。
面对商人,冯教授的态度就比较冷淡了“是闫总啊,好久不见。”
闫幽玖也不在意,笑眯眯给老婆介绍了下冯教授的厉害,也顺便安利给貔貅。
莘烛咧嘴“生物学教授”
不知为何,冯教授松了口气,那种叫人窒息的审视总算消失了。
莘烛扬下巴“你喜欢我这地这鸡,还是兔耳鼠”
冯教授嘴巴紧抿,都喜欢但没脸说。
貔貅宝宝眨了眨眼,小手一拍,双眼立马就亮了“诶,这位爷爷是做药的吗”
他想明白这位的钱途从哪里来,而且怎么做了。
“是呢。”闫幽玖嘴角的笑意渐深,洞察一切的眸染上了几分幽暗。
莘烛咧嘴。
貔貅宝宝扯了扯莘烛的衣角“老板,咱们也没有实验室,没有药品生产线”
他们之前叫大荒作物生长出来只为多一块可供参观的珍品植物园。
现在想来,似乎还可以有更多的作用。
貔貅宝宝眼珠一转“文部长不就喝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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