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玉拜见娘娘。”
慧妃打量她:“你就是殷家姑娘。”
长宁长公主心有疑虑,却也笑着问她:“不知娘娘为何让这儿殷六姑娘上来问话”
慧妃直言说:“我近日听宫人说,这太子殿下瞧上了一个人,仔细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来是看上这殷家六姑娘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底下的人骚动了起来。任谁也想不出,平日里默不吭声、甚少言语的殷怜玉,竟是不知何时高攀上了太子
殷怜玉虽微垂着脑袋,却也能感受到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像是要将她望穿一般,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殷怜玉也深知,她定是惹人记恨了。毕竟容衍是当今太子,不知多少人紧盯着太子妃这个位置。向来不喜太过张扬之人,一下子成为整场宴席的焦点,这让殷怜玉极为不自在。
“殷姑娘怕什么。来,到本宫面前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慧妃娘娘笑的柔和。
慧妃可是有一个五岁大的小皇子,又是后宫独宠,若说她没有替小皇子夺嫡之心,更是无人可信。一个视太子为眼中钉的人,突然对太子的心上人这般热情,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便是不刻意去猜,也能想出个一二来。
殷怜玉心里的确胆怯,可此时此刻,并不是害怕的时候。她硬着头皮,低垂着头上前几步。
慧妃仔细观察了一二,这姑娘容貌生的倒是不错,就是这唯诺的性子,的确不是块做太子妃的料,也不知容衍为何会看上了她。
慧妃在心里冷嘲,随口夸赞:“倒是个标致水灵的姑娘,不过这胆子却小了些。罢了,你还是回席上坐着吧。”
殷怜玉低低应了声是,这才回了席坐。
经过方才那一出,宴席上的人皆是紧盯着她不放。殷怜玉略显心虚,端起桌案上的镀金镶蓝宝石酒杯一口饮下,借此壮壮胆子。
可当这一杯烈酒下肚,殷怜玉才知这酒度数不低。她的酒量本就浅,平常多喝几杯没什么酒精含量的果子酒就已头眼昏花,现下又一口气喝了这么一大杯的烈酒,可不就有些酒精上头了。
银珠自小跟在殷怜玉身边伺候,自然看得出来:“姑娘要不要到后院走走”
殷怜玉也觉得这里的气氛实在闷得人发慌,点点头说:“好。”
银珠搀扶着殷怜玉出了宴席,穿过一道月门,到了府上的后院。
没走几步,殷怜玉便渴的厉害,口干舌燥地道:“银珠,我有些渴了,你去替我倒杯茶来。”
银珠担心她乱跑,扶着她到假山附近的石墩坐下。走之前还特意叮嘱她:“姑娘在这儿好好坐着,奴婢去去就来。”
殷怜玉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胡乱地点了两下头。
银珠这才放心离去。
容衍从胭脂那得知殷怜玉来了后院,便迫不及待地赶来了。谁知寻了半天,竟是在一处假山附近发现了她。
殷怜玉乖乖坐在石墩子上,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正迷糊着,晕乎乎的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容衍见了她这副娇憨模样,原本清冷的神色瞬时柔和了起来:“怜玉。”他轻轻唤了她一声。
殷怜玉懵懵然抬头,一脸迷懵地望着他。她的脸蛋酡红,明显一副醉酒模样。
“怎么又喝醉了”容衍不悦蹙眉。
殷怜玉眨巴着眼睛:“我没醉呀。”
“还说没醉。”容衍无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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