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容易啊。”
宋绵心里一阵冷笑 : “那照如此看来,我还得感谢婶婶了”
“绵丫头说的哪里话,咱们可是一家人,这种小忙,婶婶帮帮你也是应该的。”苗氏为人处事向来八面玲珑,就连这话说的都比唱的好听。
宋绵冷声道 : “那我如今回来了,婶婶还是把宋家的房契地契归还于我才好。”
苗氏辛辛苦苦打理了这么多年的庄子,才好不容易从里头捞到油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手。她好声好气道 :“绵丫头,你年纪轻,这地契若是交给了你,那整个庄子也得归你管了。你如今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都还没学会管家,又如何去管那偌大的庄子”
苗氏就是仗着自个年纪大,阅历深,欺负宋绵年纪小,这才借机霸着庄子不肯还。就算外人问了起来,她也能答是因为宋绵年轻尚轻不知如何管理庄子,唯恐庄子亏本太多,才自个担起了这个梁子。
奈何宋绵虽瞧着年龄只有十二三岁左右,不过她上辈子可是活到了二十七岁。况且她上辈子在程家的那些年,尽职了正妻的责任,勋贵世家后宅里的那点屁事她可是没有少管。所以到底还是苗氏低估了她。
宋绵却是反问她 : “婶婶都还未把庄子归还我,就一口咬定我管不好这庄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婶婶想贪图我家家财而编出的谎话。”
苗氏急着辩解 :“绵丫头,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婶婶这还不是替你着想”
宋绵实在看不惯苗氏这副虚假的嘴脸,拔高了声音道 :“你若是真替我着想,就不会迟迟不肯将庄子还我了。难道婶婶以为我不明白你心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你”
苗氏见她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一时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 : “既然你都把话说开了,我也便不和你继续装下去了。如今这房契地契还有扬州城郊外的庄子,全都在我这儿,你以为这样好的肥油,我会如此容易便给了你”
苗氏本就是个贪财谋利之人,为了银两和宋绵撕破脸皮,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宋绵不急不慢地坐在屋子里的紫檀木圈椅上,慢条斯理地尝了口春茶 : “既然婶婶如此说了,我今个也就将话与你说明了。”
“不知婶婶可还记着,几年前我母亲还健在的时候,二叔在赌场欠了一大笔债拿不出银子还,结果求到了我母亲那儿。也亏得是我母亲心善,借了你们一大笔银子。如今我算了算,一共也才八千两银子。哦对了,如今这银子倒也赊了七八年了,光是利钱怕也不少吧。不知婶婶打算什么时候还”宋绵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悠悠放下茶盏。
苗氏听得,心里一惊。她原以为这些年过去了,她那个短命的大哥大嫂也都去了,这事也就一笔勾销了。谁知多年以后这件事又被宋绵这个丫头片子挖了出来。
苗氏笑了笑,强装镇定道 : “绵丫头,你这空口无凭的,就说我欠了你母亲八千两银子,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讹钱来的,如今你母亲也过世多年,又没有个字据什么的,谁知道你这话是不是随口胡诌的”
宋绵听她三言两语的就把这笔债给赖了,倒也不气,“婶婶莫不是忘了,我母亲虽过世了,可身边的容妈妈还在啊。”
容妈妈作为宋绵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殷璃身边伺候,可以说是忠心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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