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佩剑、从他每一寸气息,都弥漫着触之微凉冷意。但这种冷冽并没有很强攻击性和掠夺气息,反而像是薄雪融化,沉没在了他怀中。
江远寒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吻,他按着对方肩膀,意志不坚地动摇了想法,过了半晌,他才伸手回抱了一下对方,低低地道“不太好吧。”
“没有不好。”李承霜道,“我想。”
他眸色幽邃沉暗,如同折射不出任何光芒深渊。但仔细观察过去时,又觉得奇光烁烁。
江远寒舔了舔唇,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天没做完春梦给梦完,但他伸手一摸到小师叔身躯,又慢慢地清醒了。
“你亲近我,不是自愿。”他微微皱眉,“是因为唔”
李承霜没有给他说完机会。他轻轻地亲吻了过去,一下子就唤起了江远寒最喜欢那种感觉那种缠绵、柔和、触之如水感觉,既绵柔得无限包容,但又缜密得像是铺下天罗地网,来捕捉一只不驯鸟雀。
像是水雾裹挟着热流,像是一切最美好柔和、又难以描述东西。都在对方亲吻时悄悄地附着过来,让人头晕目眩。
等江远寒找回神智时候,已经是他伏在小师叔怀里,勾着他脖颈索吻了。他停了一刹,缓了口气,狠狠地将神思从引诱中拔出来,有点恼羞成怒地、压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媚术”
这句话问得太荒唐了。
李承霜静默如渊地望着他,点了点被对方咬破皮唇角,轻声道“是你有。”
江远寒霎时被对方隐而不言含蓄示意而冒犯到,脸上顿时火辣辣,他牙齿尖利,稍微用力就能把人咬破。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江远寒松了胳膊,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伸手用手背捂住眼睛,头疼地道,“玄剑派玉霄神要被我拖下欲海深渊了,扶象道人和凌波道人还不活刮了我”
扶象道人成山和凌波道人凝水,他们两人虽然没有亲自追杀过江远寒,但也从旁协助过。江远寒对这俩人水平深有了解,完全不是眼下这具身体可以抗衡。
要是自己魔族本体,倒还可以把玉霄神直接拐走,强扭瓜不甜也扭了,但是
他轻轻吸气,命不久矣和大祸临头感觉盖顶地压下来,还没等江远寒清醒到那么一炷香,对方触碰就又似有若无地过来了。
“掌门师兄和凝水师姐性情平和。”小师叔低低地道,“没有那么可怖。”
江远寒丧气满满地勾了下唇,懒得跟他解释“你说是就是吧”
他唇又被李承霜亲了一下,触感柔软至极。李承霜慢慢地解他衣衫这次不是在梦里,是真在玄剑派他自己仙府里、在冷月白雪飘静夜之中。
他动作虽然有条理,却非常温吞缓慢。江远寒忍受不了这种像凌迟等待和忍耐,他坐到小师叔腰上,作风颇为粗暴地撕扯掉了他衣服,露出一张“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先享受了再说”反派魔头表情。
李承霜沉默地看着他。
小狐狸牙尖嘴利,抢夺主动权时候总是咬伤他。他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和煞气,充满了不容人极端情绪,但又非常渴望那些柔和安抚,温然抚摸。
江远寒一副要糟蹋了对方架势,低头埋在他脖颈间,小尖牙往他喉结上咬了一个印儿,像盖个戳儿一样,正当在进一步时,忽地被小师叔环住了腰。
小师叔手明明是凉,可是环绕力度却恰到好处,像是拿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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