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噩梦。他浑身僵硬,冰凉,迈不动脚,但此刻被路游游牵着,他却又能跟着她往前走了。
曲问骅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眼前面的路小姐仿佛发光的背影。
心底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二十七年来他非常忙碌,曲问野尚未长大成人,曲家所有的事务全都压在他头上,老爷子对他要求极为严苛,他分身乏术,必须同时处理很多件事情,所以那些员工在私底下非议他是无性恋人,二十多年了也没谈过恋爱,其实也不是杜撰,毕竟他是真的还没感受过爱情来到。
但他此时
曲问骅抬手按了下自己心口,对于此时自己的感觉感到莫名其妙。
电路很快被日料店的员工修好。
终于亮起来的时候,路游游和曲问骅盘腿坐在包厢里,曲问骅脸上的神情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他从容自若地整理了下袖口和领带,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曲问野和曲老爷子一块儿来的,因为老爷子身体不好,路上折返回去拿了下随身携带的药,这才耽搁了会儿。
曲问野扶着拐杖一进来,见到路游游,眼睛就立刻一亮。
他现在骨折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勉强能走路,但是脚上的石膏还没拆。
他迅速把拐杖一扔,一瘸一拐地想走到路游游身边的位置坐下。
曲问骅见此,眉梢下意识地蹙了蹙。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蹙眉,察觉这一点后,他匆匆抬手,将眉梢按平,烦躁地喝了口茶。
等等,为什么要烦躁。
结果曲问野还没去到那个位置,曲老爷子看了曲问野一眼,忽然捡起拐杖,一拐杖打在曲问野的腰上“小野,你坐我这边来。”
“”曲问野捂着腰,回过头怒目而视。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是他这个壳子的爷爷,他现在绝对拔剑了。
他冷着脸坐到老爷子旁边。
不过这样倒是还可以和路游游面对面,他面如寒霜的脸上立刻又绽放了一朵花“我这两天去你楼下找你,见到你妹妹了,但没见到你。”
听见他见到“路鹿”,路游游不自在地微微直起脊背,给老爷子倒了杯茶,问他“哦,曲二少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曲问野眼睛贼亮地盯着她“你上次说喜欢有腹肌的”
话还没说完,忽然又被旁边的曲老爷子在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曲问骅也突然拧起了眉。
曲问野火冒三丈,瞪向曲老爷子“你三番五次打搅我是要做什么”
老爷子对于这小孙子车祸康复之后性情大变、对自己没有往日那么尊重,已经习以为常。他对曲问野训斥道“这里还有别人呢,小野,你不要口无遮拦。”
曲问野心里憋着火,但是碍于路游游在,又不敢发作。
很快就上菜了,曲老爷子慈祥地堆起笑容,和路游游拉起了家常。
曲问骅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一边安静吃饭,没说话。
曲问野则斜着眼睛睨起老爷子起来,不知道为何这老东西一直问路倪一些诸如“你喜欢的男孩子是什么样的”、“你觉得先成家好还是先立业好”这样的老土问题,让曲问野怀疑曲老爷子是要做媒人,也就是现在拉皮条的意思。
难不成是给自己和她做媒不然还能有谁
曲问野一激灵,登时振奋起来,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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