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一个个问题,根本不等李崇音反应,就砸了过来。
其实魏司承根本没证据,只是诈他,当年他只是怀疑,这个疑惑三年来没有消散。
而且,李崇音在自己面前对云栖都这么肆无忌惮,丝毫不顾伦理,难道真没别的原因会不会,他和李云栖本来就没血缘
在发觉李崇音对云栖动了心思后,他就让人定期汇报他的行踪,当然只是偶尔远远跟着,近了以李崇音的敏锐,定然会发现,次数也不能太多。
没想到不多的次数中,会有这意外收获,他只是稍稍将不可能的疑点发散思考了一下。
李崇音终究没想到,魏司承会今天火力全开,突然砸过来。
有刹那间,表情没管理好,露出了一丝破绽。
一滴汗,从他的鬓角滑落。
魏司承发现了那一点细微变化,哪怕李崇音很快收回了变化。
魏司承攥紧了拳,他那天马行空的猜测,居然还有可能是真的真了几分
难道,李崇音,有可能和自己有血脉关系
今日的收获,太大了。
大到魏司承一下子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咬了咬牙,勉强安稳了心神。
沉寂在议事堂蔓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阿音,你有心仪的女子吗”魏司承缓缓问道,语气亲切,似乎刚才的质问都是错觉。
在前面说了那些话后,这个问题,像一道催命符。
李崇音停顿了一下“无。”
魏司承“好,记住你的回答。”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二心,本王对叛徒”此话,含着深意。
“崇音明白。”
李崇音离开后,魏司承也是一身寒意。
他只是暂时震慑住了李崇音,让他不在最近再动什么手脚,他已经没精力再对付一个内部反骨,而且不少部署根本离不开李崇音。
必须先稳住李崇音,他忍了十几年,不能功亏一篑。
但这么多年太了解李崇音了,今日过后他有可能继续伏蛰,也可能干脆反将自己一军,魏司承暗道他的形势,已经过于险峻。
不然他何必让挤缘和尚提前计划,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魏司承疲惫地捂着额头,胃部更是抽搐地疼痛,可他一点进食的胃口也没有,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处理。
杜漪宁的事要尽快解决,她不能嫁进王府。
嫁谁都可以,不能是他。
云栖的性子太淡薄,不是主动反击的类型,往往都是别人攻击了她,她才会回击。
可等到发生危险,就来不及了。
他眼线再多,也有看顾不到的时候,不能让她冒险。
云栖是玩不过杜漪宁的,更没有杜漪宁通天的人脉。
魏司承按着太阳穴,过了片刻,重新换上了朝服“更衣,本王去一趟皇宫。”
第二日
佩雯将云栖手板、卷绷等物拿出来,上面正是还没绣好的嫁衣。
云栖在余氏的要求下,在回京后没多久就开始为自己绣嫁衣,嫁衣制作过程繁冗,一时半刻是绣不好的。
紫鸢拿来了绣房起草好的画稿,里面是经过李老夫人、余氏挑选的,花纹的寓意图案都是好几次修改,其中好几处能看出是余氏的手笔,云栖以前看着上方每一处细节,都仿佛蕴含着母亲对自己的爱护。
也许正是这份不用言说的爱,让她每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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