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认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胆小吗”
玛琳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菲利多这样的生气。
菲利多说得没错,是的,她是个胆小鬼她自持有多一辈子的人生经历,因为有现代人的丰富见识而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她没有想过,她凭什么用自己那些虚无的人生经历来评判别人,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些总是和年轻人说“你们什么都不懂”的油腻中年人有什么差别。
实际上,菲利多做得并不比她差,他帮助了她那么多次,在这个时代,她明明才是最无能的那个人。
而这样的她,还妄图对菲利多说“这样才是对你好”,她有什么资格,玛琳垂下头,声音也不不知道为什么哽咽了“菲利多对不起。”
在朦胧的灯火下,玛琳头发蓬乱的脑袋就像个没有被好好整理的毛球,她的脸埋得太深都看不清表情,只有睫毛上面盈满了水珠,霎时间菲利多的怒火一口气就全部吞回了自己肚子里。
他有点小小的惊慌“我好吧,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的”
玛琳抽了一下鼻子,猛然抬头,冲动地说“你说得没错。我们一起去纳特西亚”
时间匆忙,玛琳只来得及收拾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她带上了最重要的信和戒指,全部塞到贴身的衣服里面。
菲利多从他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一件厚实的斗篷,丢到了玛琳的身上,方便她用来遮住自己的脸。因为斗篷是菲利多的身量,相对于玛琳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使得斗篷的边都垂到了地面上。
他们来不及停下来再商量什么,两人从阁楼上爬下来,玛琳把房租丢在桌子上,然后,也没有和梅拉婆婆告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
这时候,天空已经逐渐明亮,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了起来。
亚曼伦的深秋,随着冬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太阳升起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这个季节的黎明,杰图加拉的街头还弥漫着雾气,路面上落满了冰冷的露水,除了赶早拉货的商人几乎没有行人。
在寒风当中,玛琳拔腿狂奔,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她的辫子早就散开了,一头黑色的卷发被吹得又蓬又乱,就像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婆子。
玛琳几乎是失魂落魄地逃了回家。
她到家的时候,梅拉婆婆还没有醒来,玛琳用颤抖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她不敢惊动任何人,悄声缩到了阁楼上面。
黑暗的阁楼里亮起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照出玛琳惨淡的脸色。此时,虽然感官都还处于惊恐之中,但是玛琳的意识已经从这种惊惧中脱离了出来,正在疯狂地思考玛琳知道,她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处境,卡贝娜修女最后的那怨毒的眼神说明了太多问题。
事件发生的小巷子里肮脏杂乱,卡贝娜修女和黑袍魔法师又都死得不成人形,一时之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但是,卡贝娜修女不是无名之辈,她身为高级修女却无故失踪,神殿一定会追究。比较糟糕的情况就是,卡贝娜修女是听从谁的吩咐而来的,那么神殿第一时间就会来寻找玛琳。好一点的情况,就是卡贝娜前来是私下行动,并没有别人知道她的去向,但就算如此,神殿也不会永远查不到玛琳头上,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附近的人肯定有所察觉,玛琳逃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人往那里探看了,不需要多久,大家都会知道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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