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圣人嫌弃太过柔和,没有杀伐之气,现在被这对姐妹一掺和,形势更差。
消息传到承羲侯府时,萧谨言终于露出微笑。
他终于等到赵恪出手了,他就知道赵恪不会这样轻易放弃。赵恪想挑起两位皇子内斗,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巧的是,萧谨言也想。
只不过,他和赵恪的目的,不大一样罢了。
萧谨言站起身,神清气爽地往屋内走去,打算去瞧瞧容思勰在做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萧谨言和赵恪过手许多次,但唯独这一次,赵恪的做法实实在在撞到了萧谨言心坎上。
“多谢你给我的机会”,萧谨言默默道,“前世的情敌。”
萧谨言进屋后,径直去找容思勰。
容思勰还在安排内务,看到萧谨言带着笑意进来,奇道“怎么了你今日走路居然带着笑”
萧谨言心情正好,不和容思勰计较“快忙完了吗府中的荷花开了,我带你去赏荷。”
容思勰含笑瞥了萧谨言一眼,知道他这是刻意拉她出去,于是没有拂他的好意“正好我忙完了,走吧。”
绿幕捧着一摞账本进来时,发现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她呆滞片刻,被旁边人提醒道“夫人和侯爷出去赏荷了。”
绿幕颇为无语,什么叫忙完了,明明还有好多事情的但是她到底不敢说什么。这是很奇怪的一点,明明郡主时常对他们冷脸色,而侯爷总是温文尔雅面带笑意,但是从王府的陪嫁到承羲侯府的本地人手,要说事情时总是去找郡主,没人敢去找侯爷。
满府的大小丫鬟没人能对这个道理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都在毫不动摇地践行着。
萧谨言把容思勰拉到一个水上亭台,派人摆了棋盘,然后又把所有人赶出去。
容思勰和萧谨言相对而坐,交替落子。
容思勰放下一颗白子,启唇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把我拉了这么远。有什么事情,连在屋里说也不安全”
“难得我有时间,多陪陪你不好吗”
容思勰重重地按下一颗棋子,挑起眉看他“你说不说”
好吧,萧谨言不再绕圈子,直接抖露来意“四皇子要有麻烦了,我们表现的机会到了。”
亭中只有他们两人,而周围是茫茫水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下人们又被远远打发了。久在银枭卫混的萧谨言明白,密闭的室内不一定真的安全,空旷之地才是谈论要事的最佳地点。
见萧谨言居然说起夺嫡之事,容思勰也郑重起来“你怎么知道此事”
“赵家要倒向大皇子了。”
这么严重,容思勰倒抽一口凉气,道“我明日就去找阮表姐说话。”
“用不着这么急。”萧谨言说,“大皇子发力尚且需要一段时间,现在四皇子还不够倒霉。”
容思勰静默片刻,终于忍无可忍“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盼着别人倒霉”
“思勰我问你,如果现在下了雪,你要给一个人送炭火,什么时候去送最好”
“自然是对方受冻之前,既然要做这份好事,何必让人家多受罪。”
“不,恰恰相反。”萧谨言随意地落下一子,笑道,“在落雪之前送炭,他会觉得这个冬天也不过如此,不容易察觉到你的好心;在他受了一点冷冻时送炭,他反而会埋怨你不早来片刻,白白让他受这份罪;只有在他颇为冻了一两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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