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二兄”
容颢南还是如往常一般,笑得风流倜傥,信步走到容思勰面前。
“怎么,你也觉得你二兄这一身好看极了”
容思勰惊讶地瞪大眼,她不愿意相信,但眼前的事情由不得她不信。因为震惊和愤怒,容思勰的声音猛地拔高“二兄,你怎么会穿上启吾卫的衣服你该不会”
容颢南笑着去探容思勰的额头“你该不会被摔傻了吧,竟然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可能病人的情感脆弱,容思勰当时差点哭出来“二兄,你加入启吾卫做什么是不是因为我”
“别自作多情,没有的事。”容颢南习惯性地去弹容思勰的额头,想到容思勰重伤未愈,生生改成摸头,“我就是觉得启吾卫很对我的胃口,而且衣服也好看,想加就加了。”
“我根本没事,为什么要这样冒险”容思勰忍住眼泪,哽着声音问道。
容颢南长长叹气,没有再插科打诨,反而正经起来“大兄应下了和忠勇侯府的婚事,八郎也嚷嚷着要去军中搏功名。我不能阻止他们俩的选择,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他们还没成长起来之前,替他们保驾护航。我们哪一个,都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容思勰这回是真的哭出来了“何必如此我只是看起来严重,根本没有大碍。”
她只是足不出户地宅了五天,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变了容颢宗放弃了感情,容颢真放弃了自由,容颢南更是加入旁人避之不及的启吾卫。
看到容思勰哭了,容颢南彻底没辙了,他手忙脚乱地想给容思勰拭泪,但又怕碰到容思勰的伤口。
混乱间,门口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
“怎么了,七娘怎么哭了”
容颢南回身,无奈地摊手“我也不知道,这可不能怨我。”
听到来人的声音,容思勰抬起红红的眼睛,指着容颢南控诉“你看他的衣服他简直想一出来一出”
看到容颢南身上墨底银边、象征身份的制服,萧谨言竟然毫无意外之色“你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
容思勰心里更气“你到底站在哪边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都出去,我看到你们就来气”
萧谨言挑了挑眉,笑道“我怎么觉得,我被迁怒了呢”
容颢南也摊手表示无奈,萧谨言走近,突然拧起眉。
“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容颢南这才想起自己刚杀了袁大,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来找容思勰了。
他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正事七娘,那两个刺客,已经被抓到了。”
容思勰并不知道容颢南的抓到是指这两个人已经当场死了,萧谨言一闻容颢南身上的血味,就知道容颢南到底去干什么了。
萧谨言用力砸了下容颢南的肩膀“见了血,你衣服都不换,就直接来找七娘”
容颢南这才反应过来不妥,容思勰伤还没好,他带着血气太不吉利了。
容颢南赶紧告辞,回齐华院换衣服。看到容颢南急急忙忙就走,容思勰愈发奇怪“说得好好的,他回去干什么”
萧谨言不想给容思勰解释这些凶煞之事,他随意地岔开话题,询问容思勰的伤势。
容思勰从小和容颢真一起习武,虽然强度比容颢真的小多了,但身体素质却一顶一的好。她肩膀上的伤看着吓人,但一来肩膀上全是骨头,没有要害,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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