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思青的脸马上就沉了下去“是谁在外面我不是说了,走路做事都不许发出声音来吗难道你们那我的话当耳旁风”
门口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道“回主子,不是奴婢弄出了声音,是”
“是我。”一个文弱秀美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四娘,不是丫鬟的错,你不要怪她。”
容思青看到来人,也沉默了下来。
“阿娘,你怎么来了”
“奴来看看你,没想到在屋外被拦住了。”
容思青皱起了眉,狠狠瞪了那个不长眼的丫鬟一眼,打算待会再收拾她。如莺见容思青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四娘,你不要怪罪方才那个丫鬟。奴见过有规矩的人家,都是通传后才许进屋的,那个丫头也是为了你好。”
如莺的眼中浮起泪光,“四娘长大了,屋里也立起规矩来了,这样很好。”
她的女儿以后会是尊贵的王府娘子,像她曾在门后偷偷窥到的那些官宦贵女一般,风风光光嫁入高门做正妻,过上与她截然不同的人生。只要宸王府不倒,只要王爷还在,就没人敢欺负她的女儿。
这样真好。
虽然这一生,她都无法光明正大地喊女儿的名字。
如莺低头拭去眼角的泪,“奴让娘子见笑了。”
容思青心中酸涩,抬起手指着坐塌,“阿娘,先坐下再说罢。”
如莺心中欣喜女儿和她的亲近,却只能苦涩地笑着摇摇头,“奴身份卑贱,不敢逾矩。”
容思青听到“卑贱”这个字眼很不舒服,她声音不觉带这些冷意,“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拘着。”
如莺知道女儿已经不高兴了,只好另找一个蒲垫,跪坐在容思青对面。
容思青心中长长叹气,只能由着如莺。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许久,如莺问道“娘子,最近可好”
容思青眼睛眯了眯,阿娘这是听到了什么
容思青故作不在意地说“还是老样子,阿娘为何这样问。”
如莺叹了口气,她是安王府送来的歌姬,王府里没有人喜欢她,就连打探消息都格外艰难,但是和四娘有关的消息如莺都会格外留心。这些天听来的消息,结合上四娘这段时间的动向,让如莺心里浮起一股没来由的不安。
如莺斟酌着语气,尽量柔和地劝道“娘子,奴斗胆直言,还请娘子不要嫌烦。王爷王妃与老夫人不睦已久,我们在王妃手底下讨日子,讨好王妃才是要紧,何必去娘子得到老王妃的宠爱自然是好事,可万一王妃对你生了嫌隙该怎么办王妃是名门贵女,向来大方,你去和王妃认个错,王妃不会与我们为难的。”
容思青心中冷笑,向来大方,不会为难上辈子她谨小慎微地活了十七年,还不是转手就被塞给了落魄庶子,她可是宗室贵女,最尊贵的容氏女她要是再不自强自救,只会落得一个和上辈子一样的结局。
如莺见容思青似乎并不相信,只好冒着被杖责的风险,继续议论主子是非,“娘子,别嫌奴说的不好听。说句大不敬的话,今后整个王府都是王妃的,为什么要惹得王妃不痛快呢以前的事虽说娘子没有经历,但终归听说过。荣安堂固然要敬重,但是嘉乐院才是娘子的立身之本。”
“现在这些话和娘子说还为时过早,却确实是大实话。娘子过几年就要说亲、置办嫁妆,这些都得王妃出面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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