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仓鼠”李锦余本能地反驳了一句,依然十分不放心,“我以前听饲主说公兔子也会怀孕、公海马也会怀孕谁知道仓鼠会不会”
“你怎么不担心霍采瑜会不会怀孕”
李锦余一愣,在浴桶里站起身“对啊,我回头让他也去洗洗”
黑猫“”
这种家养独笼仓鼠生理知识匮乏得未免也太可笑了。
难道蠢仓鼠以前主人都不看小黄蚊吗
李锦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生理常识好像有点缺,目光透过屏风看向了黑猫“你和迟钟鸣睡觉时候不担心吗”
黑猫呆了一下,在笼子里“嗖”地跳起来,脑袋撞到笼子顶,然后摔下来,龇牙咧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他睡过”
“你们没睡过”李锦余吃惊地趴在浴桶边缘,一边揉着腰,“我还以为你们”
“我跟他只是普通铲屎官与猫关系。”黑猫瞪圆了眼睛,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意味,“不要因为你被霍采瑜睡了,就觉得我也被迟钟鸣睡了。”
李锦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愁眉苦脸“那我会不会怀崽儿啊”
黑猫哑然,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反正蠢仓鼠犯蠢吃亏人不是他。
殿外霍采瑜再次入宫,将手头公务按照惯例交给长康“麻烦转交陛下。”
长康是陛下贴身内侍,负责一切李锦余饮食起居,昨夜还奉命去太医院取了事后通润膏药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为摄政王取,毕竟摄政王也曾经被陛下养在宫里不是
没想到竟然是摄政王睡了他们陛下
长康在宫里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内心是惶恐从前看陛下对摄政王若即若离,这次不会引发什么剧烈矛盾吧
皇帝与摄政王要是对上,那可不是什么小玩笑事儿
但这事没有他说话份,他只能低声答道“奴婢知晓了。”
霍采瑜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今日如何”
“陛下用了午膳,刚才叫了两次兰汤沐浴。”
霍采瑜眉头微微黯淡,心揪起来,仿佛有刀子在他心口搅动陛下果然是觉得和他发生了关系很肮脏么
尽管早有预料,但霍采瑜还时觉得心痛难忍。
难受归难受,他还是要仔细盯著“记得让陛下好好涂药。”
长康尴尬地咳嗽一声,点点头“奴婢知晓了。”
霍采瑜又叮嘱了几句,在寝殿门口踯躅片刻,最终还是忍住了进去探望陛下冲动,返回太和殿,整理一下公务便回家。
陛下解了那催情之药,身子到底受了些损伤,他得回去和母亲商议调配一下补气养血药物;
另外昨夜窥探到毒也得和母亲商议一下。
自从狡国使者团在大荻吃了瘪回去,爆发战争早就在荻朝官员预料之中。
狡国狼子野心在使臣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确认他们抓获狡国人里还有狡国桑托王子,更让霍采瑜清醒地意识到战争在所难免。
如今秋收已过,荻朝百姓收获了大量粮食,狡国便开始攻打边关。
这样一来,只要边关破了,他们便不再需要携带军粮,只要在中原腹地抢掠即可。
之前荻朝便在努力练兵,现在终于到了用兵时候。
摄政王要亲自出征,荻朝百官互相看看,竟然没有任何人反驳。
这一次狡国集结大军数量庞大、来势汹汹,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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